找到这道生门。”
吴歌听得目瞪口呆,好一会,才叹了口气,道:“看来犰公子便是运气极不好的那一个了。”
说话间,前方传来一阵沉闷的声响,一块巨副青石浮雕冉冉升起,其后现出一道门来,门内走出三人,当先一人约莫五十岁左右年纪,做文士打扮,倒颇有点象是中土的儒生。
姜鸿一见这人,急忙迎了上去,道:“黎叔叔,我父王可安好?”
那文士微微一笑,道:“王驾安好。”目光扫到姜犰,登时变得冰冷如刀,道:“犰公子,你也是聪明睿智之人,想不到会做出这等糊涂事。”
姜犰梗直了脖子,冷冷地道:“成王败寇,时不利我,夫复何言?”
那文士见他直到此时,仍无悔改之意,脸色微微一变,也不再理他,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岛王在顶层摘星楼相侯,诸位请吧。”
姜鸿素知这个文士是个极厉害的人物,向来是父王的心腹干将,此时却对自己毫不盘查,是对自己完全信任,还是心有预案,胸有成竹?心中不由微有点忐忑,道:“多谢黎叔叔。”走入门中。
吴歌押着姜犰,紧随其后,经过那文士身旁时,那文士目中精光一闪,看了吴歌一眼,道:“乱军之中擒贼首,一招之间伤白袍,阁下好俊的功夫,可否示真面一见。”
吴歌听这个文士的声音,早知他是那阁上传音之人,这人内力之深,是生平仅见,当下道:“过奖。”伸手将头盔摘了下来。
那文士甫见吴歌面容,不由大吃一惊,道:“你……”但随即想到,那人此时足有三四十岁年纪,而吴歌明明年方弱冠,虽然面貌如此相似,年龄却相差甚远,当下问道:“吴藏神是你什么人。”
吴歌昂然道:“正是家父。”
那文士脸色微变,道:“他也到了岛上?”
吴歌摇了摇头,道:“家父多年前已经仙游了。”
那文士脸现狐疑之色,道:“此言当真?”
吴歌拂然不悦,怒道:“为人子者,有妄语先人的吗?你当我是什么人?”
姜鸿眼见双方要僵,忙走上一步,道:“黎叔叔,这位吴少侠光明磊落,胸怀坦荡,此次勤王,他居功至伟,他是朋友,决非敌人。”
那文士冷冷地道:“他是吴藏神的儿子,必已得他真传,以他的身手,若是居心叵测,有意接近岛王,岂是任何人能担当得起的。”
上官怡人忽然道:“这位前辈过谦了。前辈既已知道吴大哥一招擒敌首,想必岛王也已知晓,只怕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