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拳相接,平地霍地起了一阵狂飚,旁观的人都觉得气浪逼人,忍不住都退了一步。那巨汉手臂上的肌肉如铁疙瘩般隆起,几欲破衣而出,声势骇人。吴歌却是淡定平常,毫无异状。
那巨汉霍然收拳,道:“小兄弟好功夫,我输得心服口服。”
吴歌微微一笑,还未说话。扈三娘已诧异道:“老三,他不过吃住了你的重拳,何以认输?”
那巨汉叹道:“三娘,你没看出来,这位小兄弟的神功已到出神入化之境。我自认外门重拳法已练至巅峰之境,十年前与武当第一流的内家高手相较,生生把他打得陷进了地下,他甚么‘以柔克刚’,在我拳下通通用不上。可是今日遇到这位小兄弟,才知道武学之道,天外有天,他刚刚不仅仅是接我这一拳,而是收我这一拳,我有多少拳力,只怕他都能照单全收。”
他这番话说出来,听得众人目瞪口呆。扈三娘本意是让这个兄弟试探吴歌深浅,好知己知彼,却没想到不但没看到一丝端倪,这个直肠子混老三还一开口就自灭威风,不由有气,冷冷地道:“那有什么,左右不过是化劲之法,化掉了你的拳力而已。”
巨汉摇了摇头,道:“不是那么简单,化我拳力,应该本身不受力,而他是收我拳力,说明他本身真力应当数倍于我,他是手下容情,以他这般真气内力,若真与我硬碰硬,只怕我早已粉身碎骨而死。小兄弟,我夏老三多谢你啦。”
吴歌愈发心喜这大汉的为人,抱拳道:“兄台的重拳虽然未必是当世第一,但光明磊落,敢承敢当的胸襟只怕无人能及。在下敬佩兄台的为人,不欲与兄台为敌,兄台可否容情借道?”
那大汉却摇了摇头,道:“我们十三人是同进退,共生死的拜把子兄弟,三娘不说走,我老三便是死,那也是不能走的。”
吴歌情不自禁地望向扈三娘。那扈三娘淡淡的道:“还是那句话,食人之禄,忠人之事,人若无信,猪狗不如。吴公子神功盖世,我们自知决非敌手,只好一拥而上,人多欺负人少,见笑了。”
“了”字一落,四下里身影晃动,十三人分里外两重,已将吴歌四人团团围住,而且手中都多了一柄利剑,尤其是那夏老三,人高马大,剑也大得骇人,竟是一把两掌宽,足有六七十斤的重剑。吴歌心中又是失望又是恙怒,暗道: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要小爷把你们都打趴下,才肯认输吗?正待发作,耳边突然听到上官怡人的“传音入密”:“吴大哥,要小心,你看他们站的方位,似有阵法。”
吴歌心中一凛,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