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流的轻功高手也无法一跃而过。果然,那七只暴犴在对崖张牙舞爪,来回咆哮,却是一筹莫展。
四人见状无不大喜,更不稍待,跑到那崖门之前。姜鸿见到那门的形制,不由脸色一变,道:“糟了,这是五金合金之门。”
吴歌心中一凛,上前摸了一把,果然与在“离恨宫”那机关大厅的大门一般无二,心中顿时凉了半截。上官怡人忽道:“这门上既然开了小窗,门外定有值守之人,只要他拉开挡板,往里张望,我就能让他开门。”
她此话一出,姜鸿自然觉得匪夷所思,怎么可能?吴歌却是眼前一亮,想起当日在海滩之上,上官怡人谈笑间迷乱数十名倭寇心神,那是何等出神入化的“慑魂大法”。那些倭寇都是止心敛神的高手,尚且难以自持,那门外值守之人定力再高,也未必高得过日本的忍者。一念及此,当即一掌挥出,猛击在刚门之上,发出厚如瓮钟的巨响。
这五金合金之门隔音相佳,但吴歌以偌大掌力直接击在门上,门外若是有人,不可能听不到动静。但吴歌连击了五掌,非但大门纹丝不动,窗后的挡板也是毫无动静,竟似乎门后根本无人一般。
众人的心顿时都沉了下去。姜鸿道:“只怕我那弟弟早已下了严令,值守之人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得查探,直至困死我们为止。”
上官连城脸色泛白,望着上官怡人,道:“七……妹,你有什么法子?”
上官怡人瞪了他一眼,微一沉吟,道:“为今之计,还有一法,只是……”
众人听到她有办法,都是双眼发亮,迫不及待地问道:“什么法子,快说,快说。”
上官怡人道:“这门是金属之物,暴犴之血却最能溶金断铁,所以若能擒到一只暴犴,便可以血破门。”
吴歌三人顿时欣喜若狂。姜鸿激动得伸手去握上官怡人的玉手,却被上官怡人躲了开去,他自觉失态,脸上微红,道:“上官姑娘当真是天下第一聪明,我……我实是……佩服之至,佩服之至……”
上官连城忽道:“石桥已断,我们怎么擒拿暴犴?”
三人又是一征,看着上官怡人。上官怡人俏脸微微一红,道:“吴大哥,你狩过猎,自然应该知道怎样圈马套狼吧。”
吴歌点了点头,道:“这个,我自然晓得,只是此间又没有绳索……”霍地心中一动,道:“你是要我们结衣为绳?”
上官怡人俏脸更红,低声道:“以你的武功,定然可以手到擒来。”言罢,走到一边,背过身去,非礼勿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