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犰冷哼一声,他心中对吴歌着实忌惮,想起吴歌一招压制黑袍怪,那一掌之威,只怕只有父亲岛王才可比拟,他不敢在酒中下毒,就是忌惮吴歌武功高强,上官怡人见识渊博,既怕毒不倒吴歌,更怕难逃上官怡人的耳目,所以才施色诱,降无形蛊,只是吴歌赤子之心,并不中计,这才逼得他不得不借碰杯之际,冒险下蛊,却哪里想到吴歌怀带避蛊之药,那蛊虫虽然肉眼不得见,但在药味逼迫下,难受挣扎,终是露了马脚。
他与长兄素来不睦,今次有违岛规,不但私接岛外之人回府,还暗中下蛊,若是被兄长告到父亲那里,只怕多年心血要毁于一旦,那杯蛊酒实是个铁证,他咬了咬牙,道:“吴兄弟,你毕竟是我的救命恩人,只要你将这杯酒交与我,我便放你离开,送你离岛,如何?”
吴歌道:“便只是我一人?”
姜犰道:“他们都中了情蛊,无药可解,你以为他们能生离此岛。”
吴歌道:“那上官姑娘呢?”
姜犰看了一眼上官怡人,道:“我……不会伤害她。”上官怡人却正眼也不看他,一双美目只是看着吴歌。姜犰妒恨交加,厉声道:“姓吴的,你自身难保,还敢与我讨价还价?本公子最后问你一句,你答不答应?”
吴歌冷笑道:“你以为吴某是贪生怕死,弃友不顾的人吗?”
姜犰脸色一变。锦衣青年笑道:“好,果然是少年英雄,无畏无惧。小兄弟,你不防将这杯酒给我,我能保你们安然离开。”
姜犰忽然哈哈大笑,道:“大哥,你何时变的如此大言不惭。”顿了一顿,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安插了细作在我身边吗?你今晚大驾光临,是破军向你通风报信吧。”
锦衣青年大吃一惊,道:“你……”话音未落,姜犰身形已急退如矢。只是他快吴歌更快,人影闪动间,吴歌已迫到近前,五指抓落,喝道:“哪里走?”
只听“噗”的一声,这一抓竟然抓了个正着,但入手绵软,空空如也,却只是一套撑开的衣冠。吴歌一惊,失声道:“甲贺遁身?”姜犰真身早已转到屏风之后。
吴歌起手一掌,这一掌含愤而发,威力惊人,“碰”的一声,将那扇石屏风震得粉碎,屏风之后却是一堵厚墙,哪有其他门路,姜犰早已没了踪影。
锦衣青年叫道:“厅内有机关,快走。”急往门口扑去,只听“碰”的一声,四周铁闸落下,封死了门窗。吴歌大惊,快步走到门前,翻手一掌,击在闸上。
这一掌用了十成真力,足可裂石断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