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无力回天,不过盏茶光景,三十人或死或伤,已躺了一地。
上官连城等上岸的一众水手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听到打斗之声,抢上来看时,胜负已成定局。侯连海刚问得一句:“怎么回事?”只听沈惟敬在后面大叫:“来人啊,有人偷船啦。”
原来这些水手中只有沈惟敬是一介书生,脚力不够,是以远远的落在了后面,却教他看见有人从大船尾后绕出,快步奔向小艇,将小艇尽数推入海中,抢了一艘就走,这才急得大叫。吴歌闻言一惊,急抢步出来,果然看见小仓优四郎不知何时置手下于不顾,乘乱开溜,抢了一艘小艇,正没命介的划桨。
吴歌大怒,急扑上前,抓了一把沙子,扬手掷出。那沙子轻如鸿毛,本难及远,却在他真力作用下,锐如铁砂,发出破空劲响,直袭十余丈外。只是小仓优四郎已走得远了,沙子终究不比重物,十数丈外便已是强弩之末,被海风一吹,扬扬洒洒,飘散入海。
小仓优四郎哈哈大笑,手上没有丝毫停顿,小艇渐划渐远。众人哪里还顾得上追他,急忙各自跳入海中,将散落的小艇拉了上来。诸事停当,小仓优四郎早已跑得只剩下天际边的一个黑点了。
众水手问明事由,无不咒骂。这些水手都是江湖中人,与寻常水手又自不同,怒从心头起之下,便有人恶向胆边生。几个水手转身回到大船一侧,见有受伤未死的日本武士,便提起拳脚,狠狠两招下去,顿时全部了账。
吴歌听到异响,急忙回转身去,叫道:“住手,你们做什么?”
一个水手道:“这些个倭寇留着便是祸害,当然杀了干净。”
吴歌眉头一皱,心道:你们与德川家康私相授受,走私违禁,又何曾干净过。他自小便常听人说起倭寇为祸东南的残暴血腥,所以倒不是同情这些日本武士,只是觉得杀一些已无反抗之力的人,殊非侠义所为。但既已杀了,也不再多加诘难。
沈惟敬哭丧着脸道:“咱们少了一艘艇,这该怎么办?”
他这句话问得是身旁的候连海。候连海却不理他,只是看着远处出神,突然跳了起来,叫道:“不对,不对,这个,大大的不对。”
众人都被他吓了一跳,上官怡人问道:“什么不对?”
侯连海脸色古怪,望着上官怡人道:“七小姐,你有没有来过长生岛?”
上官怡人摇了摇头,道:“没有。我只是看过海图,依法计算,知道这里有此小岛。”
侯连海喃喃道:“七小姐的算法是极高明的,应该是不会错。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