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汉奸了?”
上官连城冷冷地道:“德川家康意在日本,丰臣秀吉意在中国。如果说德川是只看家的猎犬,丰臣秀吉却是一只发疯的恶狼。老子帮着猎犬打恶狼,就喜欢看个热闹,怎样?”
春田正雄怒不可遏,大吼一声:“八嘎。”刀光暴闪,一式“诛天一刀斩”迎风劈向上官连城。
上官连城手上只剩半截断剑,眼见这一刀来势凌厉绝伦,不可抵挡,只得往后急退。这一退自然先机尽失,但那也是力弱于人的无奈之举。果然,春田正雄刀势连绵,立马追上。忽然间,有一束青芒一闪,一剑斜来,又狠又准地刺向春田正雄右肋,那正是春田正雄两刀连接的缝隙破绽之处。
春田正雄大吃一惊,回刀掠挡,看清出手暗袭的竟是自己带来的手下,那名有意送给上官连城的和服少女。春田正雄这一惊非同小可,脱口叫道:“阿信,你做什么?”
那和服少女默不作声,手中一柄青郁郁的长剑神出鬼没,连环杀招滚滚而来。上官连城看到那柄长剑,喜上眉梢,叫道:“青丝剑,七妹,是你吗?”
春田正雄听到“青丝剑”这柄中国名剑的大名,霍然惊醒,喝道:“你不是阿信,你是谁?”
喝声中,两刀斜撂,他自恃鬼彻之利,中国无剑可当其锋,出招极是大胆凶悍,虽被那少女攻了个措手不及,却以器欺人,欲图斩断“秋冷”那般斩断来剑,抢回先手。哪料鬼彻甫触及那柄青丝剑,那剑忽然弯曲,饶过鬼彻,径刺春田正雄前胸,原来这柄青丝还是把软剑。
春田正雄始料不及,哧的一声,胸前衣赏划裂,若不是他闪避得快,早已开胸见血了。软剑远比寻常长剑难以练习控制,若是习练不当,极易反伤自身,但一但练成,则威力倍增,出招变幻莫测,灵动无方,极是难防。以春田正雄这样一个大剑豪,在那和服少女疾风骤雨般的猛攻下,竟然也看不透剑意,只能拼命招架闪避,一时竟被压在下风。
这一番剑斗又是一番奇景,两人刀来剑往地斗了数十招,竟没有一次刀剑相交,大堂之中,除了两人剑招带出的飒飒劲风,竟没有半声兵刃撞击之声。春田正雄越斗越是心焦,打到现在,他已知那和服少女虽然剑招奇幻,但若论真实功力,那是远不及自己,只要鬼彻能撂上青丝剑,不要说鬼彻锋锐无比,就算只是把钝刀,也能将和服少女手中的软剑震飞。无奈和服少女机灵得很,抢制先机后,招招如电,不给春田正雄任何喘息之机,青丝剑灵动如蛇,弯来饶去,寻暇抵隙,攻得密不透风。
春田正雄以快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