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忙地进门而去。
那几名卫兵见公主走远。其中一人看了吴歌几眼,笑道:“我说兄弟,陪着这样一个天仙般的公主走了一路,便是没有赏银那也值了。”
另一人更是满怀妒意,道:“小兄弟,你给哥们几个透透,一路上揩了多少油水啊?”
此话一出,众人都促狎笑了起来。
吴歌勃然大怒,喝道:“礼部门前,怎么会有你们这等龌龊之徒。”喝声中,右手虚空一抓,“仓仓仓”几声脆响,卫兵们身上的腰刀如被无形之手拉动,脱鞘而出,跳到了吴歌的手中。
卫兵大骇,齐都退后了几步,色厉内荏地喊道:“你……你要造反吗?”
吴歌心中如电念转:吴歌啊吴歌,你究竟在这里做什么?你此番南下,是扶危济困,义之所在。既然已经功德圆满,便应该功成身退。巴巴地赖在这里,难道真的是要那赏银,还是痴心妄想要做那朝鲜驸马?人家是一国公主,你不过是一介武夫,身份相差何止万里。纵然她对你有所好感,也只是心存感激。难道当真会不顾世俗阻力下嫁于你?罢罢罢,挟恩求报之事,岂是我吴歌所为?还是走了吧,免得让彼此为难,旁人笑话。
他心中气苦,陡然掌心吐力,乒的一声,手中几把腰刀断成了十余截,叮叮当当落了一地,随即扬长而去。那几名卫兵被他神功震慑,面面相觑,哪里还敢喝斥阻拦。
吴歌心中空落落地,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漫无目的游走。不一会,走到了前门大街,闻到一股酒香,抬头一看,前面好大一座酒楼。他心中忽有一醉之意,当即进了酒楼,找了一个位置,拍桌大叫:“店家,有好酒好肉,尽管端上来。”
店小二过来招呼,见他是个少年,模样虽然英俊,但肤色古铜,衣饰也不华丽,一看便不是个有钱的主,不免看轻了几分,也懒得推介菜名,道:“有上好的牛肉,给您切一斤?”
好在吴歌自小偏居关外,对饮食倒不挑剔,只是瞪了一眼,道:“一斤怎么够,切三斤来,再加一坛好酒。”
店小二应了,转身嘟囔了一句:“钱没多少,胃口倒不小。”
吴歌心情恍惚,对这句话置若罔闻。酒肉很快端上桌来,吴歌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再也不顾其他。
他自小修炼绝世内功,肝脏强健,平素因为红叶的缘故,不常喝酒,但其实酒量甚豪。一坛酒下肚,竟然半分醉意也无。他叹了口气,心道:人说一醉解千愁。我却连求醉也这般难吗?伸手到兜里摸了摸所剩不多的银钱,正要再叫一坛酒。忽听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