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意外,在他想来,黑衣人如此心狠手辣,又有这般精深的音波功和慑魂术,想来该是一个久历江湖的男子,却不料竟是一个年轻女子。他想起外面的村民百姓,急忙和毓秀公主一起出来查看。
尸阵已破,那些村民神智已清,只是身上所中的尸毒未解,依然痛苦难当,个个痿顿在地,哀鸿遍野。
吴歌看得心惊,仰天四面一礼,高声道:“何方高人,出手相助?吴歌铭感大德,不知可否现身一见?”
琴声消散,融入夜色之中。一个声音传来:“化外之人,无名无姓,不足挂齿。”
这个声音极是怪异,飘飘忽忽地不知来自何处,亦分不清是男是女?竟然也是极高明的游音之术。
吴歌暗暗心惊,想不到这世上竟有这许多高手。他见对方用了此术,知道对方不愿显露身份,当下又施一礼,道:“晚辈恳请前辈再发神通,为这些村民解毒。”
那个声音道:“那是自然。老夫佩服少侠守信重义,侠肝义胆,既已出手相助,自然要救人救彻。此间事交于老夫,少侠身负军国大事,还请速离此凶地,快快上路吧。”
吴歌道:“是。谨遵前辈教诲。”再施一礼,拉了毓秀公主,牵了马匹,纵马扬鞭,绝尘而去。
一气奔出了十余里地,东方已渐露曙光。毓秀公主犹豫了半晌,这才道:“吴大哥,那位前辈身份不明,你便这般信得过他?”
吴歌道:“你怀疑他什么?”
毓秀公主道:“我……我只觉得他的神功路数似乎和那个黑衣人同出一路,所以……”
吴歌摇了摇头,道:“虽然都是音波功和慑魂术的高手,但一正一邪,不可同日而语。琴由心生,单凭那位前辈那一手揭谛梵唱般的琴音,就非大慈悲的人所能奏得出的。”
毓秀公主俏脸微微一红,道:“吴大哥说得是,是我小人之心了。”
吴歌道:“公主不用自责。你遭逢大难,多历诡谲,更兼身负重任,小心一些总是对的。”
毓秀公主听他语声轻柔,诚心维护,不由又是感动又是欢喜,低下头去,轻声道:“吴大哥,谢谢你。”
淡淡的晨曦之下,马上的公主衣袂飘动,风姿绰约。吴歌一时爱怜无限,伸出手去,想摸摸她的秀发。刚刚伸到一半,却又凝在半空,不敢落下。
……
此后两人一路南下,吴歌愈加小心,一路上只饮用自己自备的面谟清水,大凡有长白剑派的弟子相邀,也一概婉言谢绝。如此五日之内,过锦州,宁远,一路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