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翼道:“不错。”
毓秀公主大怒,逼视着那名官员,叱道:“你是什么人?居然敢冒充我朝鲜重臣?”
那名官员正气凛然地道:“本官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柳成龙是也。你这倭女,劫我王镖,罪大恶极,今日铁翼前辈,上官先生和祖大人在此,你还不认罪伏诛?”
毓秀公主一时气结,急道:“你……你……你胡说。”吴歌不动声色,望着那个布衣汉子,道:“这位是谁?”
铁翼道:“你当真不认得他?”吴歌摇头道:“不认得。”铁翼道:“他是飞鹰镖局这趟镖唯一的活口——趟子手张六,”
吴歌眼中精光大识,盯着那汉子,道:“便是你亲眼看见我杀人劫镖的?”
张六被他一瞪,脸色愈加苍白,身子缩到上官夜雨身后,颤声道:“是,是。”
吴歌冷冷地道:“好,那你便将我如何杀人劫镖说来听听,也好让我死而无怨。”
那张六双腿发抖,兀自躲在上官夜雨身后不敢出来。祖承训老大不耐,伸手将他一把拽到吴歌面前,喝道:“一个大老爷们,畏畏缩缩得像个娘们,没的丢了男人的脸。对质便对质,有铁翼道长在此,你还怕他杀人灭口吗?”
那张六行镖多年,多历江湖,原也不是无胆鼠辈,只是那一晚在山庄中所遇之敌诡异可怖,一举摧毁了他的斗志,死里逃生之后便变得格外贪生怕死起来,这时被祖承训一训,满腔羞恼之下,倒也壮起三分胆色,看了一眼吴歌,道:“七日前,我们镖局接了一单大生意,有几个客商托我们运一趟镖去北京,一出手就给了一万两白银的定金,言明事后还有重谢。我们总镖头又惊又喜,说押完这趟镖,十年都不用再辛苦,惊得是这趟镖只怕事关重大,这几万两银子怕是不好赚。果不其然,镖队刚刚走了四日,就在连山关道上遇到劫杀。劫镖的共有七个人,个个都是好手。我们镖队当时便折了十多个人。奋力突围后,逃到一个废弃的山庄稳住了阵脚。总镖头叫我们一众镖师按地利布下‘天河星罗阵’,坚守不出。傍晚时分,那伙强盗追到,与我们又一场厮杀,被我们用阵法困死了三个人。其余四个见势不妙,退到山庄之外,困住四门。总镖头那时还懊悔当年不够用心,没有学到阵法的精髓,否则也不会有今日之困。到了入夜时分,对方似乎来了援手,一个人影掠入院中,武功高得出奇,一下子便杀了我们七八个人。”
说到这里,他猛地指着吴歌,颤声道:“那时,在火光照耀之下,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人的身形样貌,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