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嫣然,当真是美艳不可方物。吴歌一时瞧得痴了,任由她环胸包扎伤口,鼻中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少女幽香,脸颊触到她柔顺光滑的发丝,一时浑不知身在何处,魂在何方。
毓秀公主包扎停当,看见吴歌呆若木鸡地望着自己,不由玉颊一红,退开两步,道:“你看什么?”
吴歌“啊”的一声回过神来,登时面红耳赤,赶紧东张西望,道:“咳,咳,怎么有蚊子,大白天的就出来肆虐啦。”
忽听毓秀公主“咦”了一声,道:“这是什么料子?”却见她手里拿着块碎衣,那是吴歌贴身穿的背心,已碎成了数块。方才毓秀公主替吴歌包扎完伤口,披上外衣时,顺手整理了出来。
吴歌叹了口气,接过衣块,道:“这料子非绸非布,非金非铁,是用长白山顶的天蚕丝织成的。”
“天蚕宝衣?”毓秀公主惊呼一声,“那可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宝物啊。”
吴歌想不到毓秀公主也知道天蚕衣,叹了口气,道:“由此可见,那春田正雄的气刀是何等可怖。他一刀破尽了我布下的三重掌势,还震碎了我护身宝衣。若不是这件宝衣吸收了大部份的刀气,只怕我已不能活着在此。”
顿了一顿,恨恨地道:“这宝衣是爹爹妈妈留给我的唯一念想,却教那东洋鬼子毁了,可恨。”
他将衣块折叠收好,站了起来,道:“传闻东瀛忍者极擅潜形追踪,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吧。”
毓秀公主道:“我们去哪?”
吴歌道:“长白剑派啊,我答应了易总镖头,要将你送回长白剑派。”言罢,便将邂逅易猛,允诺相助之事简略说了一遍。
毓秀公主叫道:“不,我不回去。我要去北京,我要去大明的京城。”
吴歌惊道:“什么?”
毓秀公主看着他,眼眶渐渐红了,她从怀中掏出一个黄布包裹,缓缓打开,露出里面一方乳白色印銮,道:“这是朝鲜国王的传国銮绶,我们朝鲜快亡国了。”说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吴歌见她楚楚可怜,俏立风中,心中怜惜。伸出手去,想拍拍她的香肩,迟疑了一下,又缩了回来,道:“你……别哭啊。那春田正雄说你们两国交兵,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毓秀公主缓缓止住哭泣,道:“去年六月,日本派出使臣宗义智曾来到朝鲜,语出惊人,说要借道讨伐大明。我朝鲜历来与大明天朝修好,焉能允许此大逆之举,当即予以驳斥,驱逐使臣。日本就此怀恨在心,今年三月,日本关白大将军丰臣秀吉举兵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