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像木头一样一动也不动,一句话也不说,哼!他本就是个畜生,丝毫没有人性。”说着已然哽咽不止,半晌,才稍微平静,接着道:“当时我只想与他同归于尽,拔出短剑就向他刺去,谁知他竟没有躲,一剑竟刺到了他的右肋间,他仍就面无表情,只是脸色更加苍白,双眼像是两个黑洞,一丝活气也没有。血从他的右肋间流出来,哼!他的血竟然也是红的!这一刀刺不死他,他气极败坏之下一定会杀了我的,可是他竟没有,只是轻轻地推开我的手,径自离去。不知道他是不屑出手杀我,还是还顾念一点夫妻之情,但不论哪一点,我都不会再觉得可贵,我知道我杀不了他,永远也无法替我的家人报仇,我决望了。心想活着若不能为亲人报仇还不如随他们而去,便挥剑刺向自己的胸膛。可他远远的却对我说:‘人只要活着,就总是有希望的,人要是死了,就真的一点希望也没有了,你恨我,只要活着,就总会有机会杀我……’”
周天龙奇怪地道:“你既知道了他的身份,而且他又杀了你的一家,他明明知道你会报仇的,为什么不杀你,反倒还劝你活着呢?”
韩飞云叹道:“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再嗜杀成癖,再没人性,许是还念一点肌肤之情吧。”
冯云碧拭去眼角的泪痕,恨声道:“不管他为什么放过我,总之我既活下来,就一定要杀了他,他杀我一家,我也要杀他一家。”
韩飞云突地忆起那男人,忙道:“那么客站中的那男人……就是他的哥哥了?”
冯云碧道:“是的,所以我要杀他。”
事情已然发生,韩飞云也不愿再责怪她,只是觉得那男人死得实在是冤屈,不禁叹了口气。
冯云碧道:“如今他哥哥死了,我的仇人只乘下他与他那贱人妹妹,哼!那溅人只不过稍懂些花拳绣腿,若寻到踪迹,用不着你们,我杀她也是易如反掌。我今天还是那句话,谁能帮我杀了梅天寒‘恨天剑法’就是他的。”
梅无忌开口责怪冯云碧道:“你这丫头竟如此瞧不起我,难道你真的以为我一个人杀不了梅天寒吗?”说着从那树上飞身而落,立到冯云碧跟前,那轻功简直已出神入化。
冯云碧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凡事还是谨慎小心些为好。”
韩飞云道:“所以你就用‘恨天剑法’约群雄来帮助梅无忌杀梅天寒?”
冯云碧点点头道:“毕竟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可是我知道你们这些人,若知道要杀的是梅天寒十有八九会做缩头乌龟,不会来帮我,所以才一直不透露要杀的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