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萧寒麟在那里陈述了一个事实。
封海儿一想起这事就头痛,“是,他去了,去满世界的找了,早就没有了自我,你说是你妹妹可怜,还是我哥可怜?”
都可怜,要怪就怪,命运弄人,二十多年的相伴,也抵不过事实的无奈。
萧寒麟冷冽的眸子里,也出现了一丝感情,小庭与小伊可是说是兄妹,却没有兄妹之血脉,可以说是青梅竹马,更甚是不可分割的整体,可又被这感情分开,因为太深,都不敢去面对,去触碰。
静默,静默,唯一剩下了静默。
好半响,封海儿看了墙上的挂钟,开了口,“您走吧,我要睡了”。
萧寒麟转身望着窗外那,圆圆的月亮,月圆了人呢?去了哪?“六年前,你答应我照顾小伊的”。
“我是说过尽可能的照顾她,但是我们俩天隔一方,鞭长莫及,更何况她是在你那失踪的”。封海儿一说完,便暗叫糟糕,这是踢到铁板了,踩到地雷了,哎,也真是的,多嘴,提后面一句干什么。
果然,暴风雨随即要来,正在酝酿下。萧笑伊从他的眼皮底下溜走了,是萧寒麟不知不肯面对的现实,除了自责外,他更恨自己。明显的感觉一下子变得压抑起来,温度更是直线下降,“你说得对,她是从我那走的”
“那个,那个,我不是故意的”,封海儿摸了摸头发,听着带了丝悲凉的语气,有些自责,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在封海儿自责与自我批判中,她刚刚也是无心之过,果然言多必失。
哪想掀起了一场大暴雨,暗哑的声音如幽灵一般,“所以我该找到她,你不是她最亲近的人嘛,你怎么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你也有份的”。
萧寒麟的话让封海儿停止了所有的思想,这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你能不能讲些理,我们是情同姐妹没错,可这种事情我能劝阻的了吗?更何况,我那时候根本就不知情,你们家的恩恩怨怨她也不会说给我听啊”。
“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不过是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吧”。
封海儿听了有些气愤,这件事说到底是他们萧家的家事,自己只是一个外人,“你这完全是污蔑不说,而且还是无赖,她事实在你那求证的,她人在你那失踪的,你说我撇什么了”。
萧寒麟听了这话,眸子颜色更暗,他动了,如同野兽般,快、狠、绝。
封海儿瞪大了双眼,第一次近距离的看清了那双眸子,
她这时这才尝到了窒息般的难受,那只手,在脖子上来回的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