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你赶紧和大伙说说,我可不是小孩子了”。
“是,是,你们看,我们家海儿是大姑娘了,大姑娘了”。
海儿听到这,不禁脸通红,通红。屋内的人看了无一不哈哈大笑的。封海儿突然觉得有了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望着哄堂而笑的人脸更红了起来。
萧寒麟疲惫的站在那里,连日来赶时间,眼睛里延蔓了血丝,“处理干净了吗”。
废旧的仓房内,杂乱堆积着破铜烂铁,一个蓬头垢面的人,身上与这里一样,脏兮兮的,“跑了一个,不过那人中了一枪”。
萧寒麟眉毛皱了一下,抬头看了一下四周,“失手了”?
让人跑了便是失职,不管什么理由,低下了头,“我们本来是得手了的,可没有想到半路跑出了一人,所以丧失了最佳的时机,让人跑了”。
“等我们找到的时候,已经晚了”,说话的是大约三十来岁,浓眉大眼,一看便知道这人长年累月奔波,经风雨洗礼。
萧寒麟揉了揉眉心,“算了,此事错不在你,这些年,他一直和我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斗了这么多年,只能一人站立,这一次打草惊蛇,先避其锋芒”。
在封海儿带着期待的暑假里,在母亲念念叼下,终于开启了去部队之旅,封海儿除了紧张,还带有一份兴奋。坐上了车,望着摇手的母亲,拐弯的地方,封海儿终于忍不住流下一颗眼泪。
“怎么哭了,是不是想姨妈了”,封音拍着封海儿的肩,“这些年,你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姨妈,想她也是情有可原的,哭一场吧,哪个孩子有不离开娘的”。
封海儿擦了眼泪,望着担忧的封音,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海儿,我可听说了,姨妈那件事情,没想到你们一起演了那么一出,不过也好,只要姨妈幸福就好”。
“哥,你就笑话我吧,笑话我吧”,听到这话,收了眼泪,也啼笑皆非了。封海儿终于到了部队,进来了一批暑假体验生活的这批人,全部都是牵官带职的子女。即将面临的什么,封海儿也不知道。
封海儿听哥哥与姐姐说了,所有来充当教练的人,都是抽签决定的,也是突击的,而且都是秘密的,不一定是在队的教练,这样没有人可以存着侥幸,也没有谁能因为什么关系而攀附。也就是,只要进了这里,没有出逃的路,堵塞了所有的路。
封海儿看着那些个翘着胳膊的大哥大姐们,大概来这里的都还不明白,这个暑假会怎么样。终于来了几辆黑色的车,车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