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想象白允西说这句话时的样子,那眉眼那唇角,那样子与在德国,在大学时期的他的样子隐隐的重叠在一起。
她记得,几年前他帮她顶包拿石子扔伤人的罪名的那天,在无名湖边,自己说出拒绝的话语,而他垂着头,沉默,清冷的月光将他的影子拉的好长好长。
她还记得,在德国,暖黄的路灯下,站在身后的他像讨糖的孩子般向她祈求
“我只希望你不要再将我推开你身边。”
这时,如薏突然明白一件事。
白允西一直爱着如薏。
五年前爱着,如今依旧爱着。
她突然恨自己为何如此迟钝。
“姐,姐夫来了。”
一桌子人都望向门口处。只见一位穿着深灰色休闲装的唐斯麒迈着大长腿,硬生生的将咖啡厅走出了T台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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