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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餐饭过后，季无双说是有事先走。

“送我到楼下？”季无双望向如薏，那语气像是命令。一向逞强的如薏也答应了。

季无双并没有下楼，而是将如薏带到了化妆室，两人通过镜子相望，没人示弱。

“我跟他相处了这么多年，我太了解他，他不会爱上任何一个人，因为他没有心。”季无双从包里拿出烟，点上。

“他之所以跟你在一起，无非是带着某种目的。只要这个目的达到了，你就会失去他。”

“季小姐这么肯定？”

“我朝夕相处的跟了他四年，比你更了解他。”

“也不瞒你说，我们俩都是彼此的第一次。我也是傻，在这个开放的国家，因为他一句‘我喜欢干净的女人’，本该夜夜笙歌处处留情的年龄，我却为他保留了一份干净的身体。可那又如何，成了他第一个女人还不是一样被抛弃。你以为你好的过我？你的下场只会比我更惨！”季无双狠狠的吸了口烟。

季无双讲话撂下了以后，似乎头疾发作，没让如薏送就直径下了楼。

季无双的话让如薏乱了分寸。她说得对，季无双都已经对她那样的付出了，唐斯麒却丝毫不动。若是唐斯麒对自己真有目的，恐怕就是报复自己几年前那样绝情的对他。或许等自己完全陷入他的爱情里，他再冷清抽离，那个时候粉身碎骨的将是自己。

还有那句唐斯麒喜欢干净的女人的话如根针用力的扎进如薏肉里。她知道，她自己并不算一个干净的女人。

她和唐斯麒好不容易走回以前的感觉，可如今季无双的话无疑像盆冷水将她淋个彻底。她不该把他当做七年前那个高中生。

如薏刚走回包间，唐斯麒便走出来，拉着她的手下了楼。

车内，唐斯麒温柔的抬起如薏下巴，吻了吻，说

“你还跟以前那样伶牙俐齿。”

“那你是开心还是厌恶。”

“……”

唐斯麒没有答话，只是勾起唇角，笑意蔓延。

“韩特助都跟你说了？”

“嗯。只是不知道有没有隐瞒或者是美化。”

“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便可。”

如薏拿开抬起自己下巴的手，眼睛直视前方，好几次刚想开口却也没问出声。

“你伤心吗？她在你们结婚的那天做了那样的事。”

“不伤心。”

“为什么？”季无双的话再一次回荡在如薏脑中，她说他没有心，是不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