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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妇一词,让如薏和简言两人表情都僵住了,如薏无奈痛苦的闭上眼,而简言此刻白皙的脸上因心疼和愤怒而显得有些红。
他放开如薏。用陌生的眼神看着一脸戏谑的唐斯麒。仿佛不认识这个人一般。
“阿麒,你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如薏低着头,像个做错事孩童。
“兄弟,不就一个女人吗?你是要跟我闹哪样?你喜欢我送给你啊”唐斯麒靠着墙,一脸轻浮的说道。
“你真是不可理喻!”他真的不爱她了!那为何又要打扰折磨她?
简言想拉着如薏离开,刚没走几步,唐斯麒的声音又传来。
“我没让你走你就走,这不是你该做的事啊”
如薏知道这句话是对她说的。她止住脚步。简言愤怒的回头看着依旧低头的她,再看向靠着墙的唐斯麒。
“我喜欢那个被小薏一直欺负一声都不吭的阿麒,怀念那个护短得让人愤怒的阿麒!而这个阿麒与现在的唐斯麒没有一点关系!”
“别说了,简。谢谢你。回去吧,我会处理好的。”一直低头不语的如薏抬起头,笑着说道。
“小薏…。”
“放心,回去吧。”
“人都是会变的。”唐斯麒开口,与十几分钟前如薏说的话相符合。
听闻此话,简言无奈的,百般不愿的离开,只剩如薏和唐斯麒两人。
她看着他,眸子里异常的冷淡。
他望了一眼冷峻的她。从口袋中抽出一包烟,点上。
窗外的城市里斑斓的灯光射入,照在他的身上,显得特别的落寞。烟的光圈慢慢稀释淡薄,缭绕在他与她之间。
他眯起眼,望着窗外。而她安静的看着他。
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像没发生那样,一切那么宁静,那么祥和。
良久,他将烟头扔在地上,用鞋子踩了踩,在烟熏缭绕中,眯起眼,手覆在她的脖颈上,稍稍用力一紧,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比如薏更加冷峻的说道
“别让我说第三次好自为之!”
她望着他,用极其冷漠的眼神。他望着她,没有感情。
唐斯麒收回手,转身离去。
如薏望着他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他此刻的背影寂寥的扎人。
很快,她跟了上去。
回到包厢,大家都已经吃完了。如薏坐回简言的旁边,对他摆出一个放心的微笑。
在简言眼里看来,她的笑多么的牵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