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怠慢。
瑄儿发问无答,便待射发。
突然有人道:老婆子,我们整日在葬头河,不分昼夜的接纳无数罪忏之人、恶鬼、凶神,你看这人怎么样,是不是该脱了他衣服,让我们称量一下,他的罪业?
有人道:“老头子,鬼界之鬼自然可恨,神界之神却也不讨人喜欢。但鬼界之鬼自有鬼律,神界之神自有神规,这人来自‘欲界’,我们怎可破了各界之限,不过,既然他让我们相助,纵然破了界限有何不可,旧时他对你我有天大的恩德,我们允诺于他,接了这差事,怎么能言而无信?再说破界这事,当初我们又不是没干过。况且看她那么诚恳,让我们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啊!
“是啊,老婆子,当初也不知你如何看上我糟老头。在世人看来,你夺命、我入殓,实在是万恶之极。可是你若在天上,想现在又是一般模样。”
“老头子,这天上地下,只有你才能种出‘冥祭礼花’,也只有你能矢志不渝的把人、鬼、神分送到另一个世界。”
“哈哈哈......是啊,我种出最美的第一支‘冥祭礼花’就是送给你啊.....”
“哈哈哈....我在天上从来没有看到那种奇异的花。”
笑声自树上,传到远处的灰河.........
“你整日守在一棵大树旁,看人、鬼、神、魔自此流放,
前方冥途遥茫,谁来称出善恶,谁来引航?
天上,有迷人的月亮,有芬芳的花香。
会不会照到黑暗的地方?照亮你栽在路上的花裳,照亮落在他们身上凄冷的目光。
我住在天上,什么都觉得理所应当。
看到你才知道,人世、鬼界、神道都会有太多的无望,
缺少了你的一份执着和善良,义无反顾的选择与你同变鬼妆。”
之后又听道:“老婆子,这遭跨鬼界前来,你害怕吗?”
“怕,一点都不。自从和你在一起,上天如地,就什么都不怕了。更何况你忘了我们的本分是干什么的了。你说我们凭借心念分出善恶的那些人、神、鬼?又到那轮回的那一道?’不过你说老子要是我们也变成‘他们’,谁来为我们脱下我们这身脏衣服。”
“前面有河,树下有根,我们一把老骨头就一起葬在这树下。”
“嗯”。
但见树下出现两个鬼影。
那鬼影从对话中显知是老夫老妻。
那老夫老妻相携出现,穿着朴素,银发苍暮,笑容慈祥,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