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剑光莹莹闪灼。宛如黑白双龙厮杀拼搏。
那条十二节黑色长鞭,系在黑衣人手中,远攻近守,挥扫自如,更奇的是鞭子随意伸缩,散吐黑色烈焰,变化莫测。
一鞭凌空点穴,一块黑色耀斑透出清洁白衣。
一鞭斜劈肩肋,一袭断裂云袖嵌入黑色云边。
一鞭挥扫长腿,烧出一片寂寞的黑色。
一鞭横划衣身,一鞭扯抽腰膝。一鞭直扎心胸。
短截长摔、左拉右撩,无数鞭影让人逃不出黑色铁壁的封闭。
曼陀罗花带着狰狞而痴狂的笑魇,漫天飞舞,赋雪直来直去,曲折往复,或升或降,长剑近架截断、远冲挥刺,在黑色花海中浮生,竭尽全力。赋雪知道:这么多人的误杀一定有缘由。同时他清醒地告诉自己:黑色的世界缺少解释,便永远是黑色。
赋雪手中这把剑并非老者所赠剑。这把剑绝无丝毫浩烈厮杀之气。
黑衣人一味逼迫,起初没有注意到赋雪手上这把剑。正如赋雪从未注意到黑衣人的手。
长鞭直刺赋雪心口的时候,间不容发之际,石林中地上那把旷古的神剑迅疾无比,劈开时空,傲啸而来。
长鞭与神剑相抗,黑衣人震裂开去,纷乱的黑色花海中消散了那种鬼魅的笑声,一切回归安静。
你怎么只有九个指头?”
黑衣人的右手确实少了一根食指。
黑衣人转过身,看了看自己的手。口中留下了红中带黑的鲜血。
“这是这朵花的代价。”
他黑色的影子在黑色的大地中,宛如一朵黑色的花。一朵失去食指再无法通向心的花。落寞而开。
“他才是你真正的剑吗?”
这一次赋雪无语,只有神剑凌霄绚烂。
“我最不能原谅的是:有人借别人的身体去作恶。”黑衣人擦了擦流血的嘴角,鲜血流入那些扳指中。
“鬼鞭故尸。”赋雪一惊。
“这么说,你已经......”
“如果我多一指,那么今天你.....”。黑衣人深情的看了看远方更加繁茂的曼陀罗。
眼睛中,似乎不再是黑色。
他看到了赋雪眼中的光芒。那是曾经无比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