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呼吸机尖锐的声音响起。所有的一切变成了一条刺眼的红线。
“滴---”
“妈”我大喊,推着她的身体。
“妈,妈”
“羽飞”
“妈”我唤着,摇着。
医生护士跑了进来,楚煜拉开我。
大夫摸了摸脉搏,照射了瞳孔。看了看我。
“宣布死亡,2015年10月。。。。。”
最后一幕,我看着大夫为母亲合上眼。那双期盼见到羽凝的眼。
眼前一片蒙黑的时候,我只知道自己栽进了一具温暖的胸膛里。
这一切都是梦。
我再也不想醒来。
清醒后,我麻木地躺在床上,不言不语,不吃不喝。
楚煜来过几次,软硬皆施。
我依旧不为所动。
他说“楚羽飞,我明白你的难过,可是逝者已逝,你是要跟着去吗”
好一个逝者已逝。
我闭着眼不说话。
七年前,我逃避了我的家人,七年后,我失去了我的家人。
这个世界上,和我有血缘的人,已经一个都没有了。
没有了
“楚羽飞,人总是要面对”楚煜看着我,递给我一份文件“这,就是你要面对的”
我瞟了眼。
是否放弃治疗意向书
我的手一抖。
良久,我听见自己说了声“我想去见见羽凝”
危重病房里,带着呼吸机的羽凝,屏幕里上下跳动的红。
呼吸机沉重的抽吸声音。
这分明,分明就是一个活人。
我站在病房的玻璃窗前,悲伤地看着床上的羽凝。
“医生说,她的脑干已经没有反射,也就是说。。。她其实已经死亡”楚煜站在我旁边,“就算她的心跳还在,也只是靠机器维持”
他说的这些,我怎么不懂,可是要我亲手签下放弃书又是一回事。
“你说。。。羽凝看得到我吗?她会有意识吗,她是不是被锁在一个黑色的箱子里一样,动弹不得”
“她脑死亡后根本。。。。”楚煜本来还想说什么,看到我的表情,忽然停止了,无声地叹息。
他将文件再次递给我
“选择权在你手里,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让她一辈子接受最好的治疗。
最好的,再好的,也不过是如此。
没有意识,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