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几夜没有合眼。
她甚至没有给我说过一句公司股份的事。哪怕是她明白现在不管她提出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但是她没有说。
一个我觉得可以赎罪的机会。她并没有说,没有要求我。
我只知道她今天回来以后就回了房。
吃饭的时候。
下人说,母亲身体不舒服,今天就不和我们吃饭了。
说是我们,其实只有我。
楚羽凝拒绝见任何人。
心口那道丑陋,耻辱的疤痕再次曝光在我面前。
第二次。
我知道,我的存在,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她,她曾经的遭遇。
她的恨,她的怨。
那种仇恨夹杂着耻辱的感受。
我没有胃口,吃了几口下人端来的热粥。抬头问张妈“二小姐这几天吃了东西吗?”
张妈一脸愁容,摇头“不是夫人去,二小姐连水都不肯喝,在床上躺了三天了”
我沉默,“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张妈走后,我咬了咬牙,最终决定去楚羽凝的房间。
明明很短的距离,却是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站在她的门口,却是几次提不起敲门的勇气。
我知道,楚羽凝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我,就像我没有勇气面对她一样,她多年的伪装在我面前被狠狠地撕裂。
那些傲气,那些尊严。
一点不剩。
我的愧疚,我的同情,反倒成了对她最大的讥讽。
踌躇了半响,我鼓足了勇气,手刚碰到门,门就应声打开了缝隙。
门没有关,屋内一片黑暗,只有床头一点摇曳的光,楚羽凝蜷缩在床上。
我叫了声“羽凝”
床上的人并没有反应。
我轻轻地走近。
借着光,我看清了床上熟睡的楚羽凝。
还未干的泪水挂在眼角,她太累了,哭着就睡着了。连我的靠近都没有一丝反应。
蜷缩着,身体的姿势充满了防备。
不管这么多年,楚羽凝多么地独立,坚强,可惜,当心口的伤被掀开后,她整个人就崩溃了。
那些高傲,那些跋扈,早已荡然无存。
也是第一次,我看清楚了。
楚羽凝卷起的衣袖下,一条白皙的手腕,上面,一条条深浅不一的划痕触目惊心。
有些已经褪了颜色,有些才结了疤。
但有一条丝丝密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