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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娟感受着席悦肚子里孕育的健康蓬勃的小生命,那是和自己血脉相连的生命!
她泪流满面,不哽咽,只是情不自禁的流泪……
说实话她虽然生了凌慕泽,可是孕育孩子的喜悦她一点没有,那时候的她一点也没有初为人母的快乐,有的时候她甚至觉得是孩子封住了自己逃离的脚步。
于是乎,把一切的不公平都发泄的凌慕泽身上,其实她何尝不知道凌慕泽何其无辜,可是她却偏执的把对现实的不满,全数的发泄到了那个幼小的孩童身上!
往昔的一切已经是刻入骨髓的痛了,伴随着这种痛的蔓延,周文娟也想要解脱,特别是自己生病以来,她想了好多……
席悦里面的小生命大概是动累了,安静了下来,周文娟偏过脸拭泪,敛好情绪的她又是那个高冷的贵妇了。
“做手术可以,让凌云天找个时间,我们把婚离了吧。”
婆婆平静的话让席悦既惊喜又为难,说实话这话她不好带。
大概周文娟也看出了席悦的为难,叹了口气,“行了,你走吧,我也累了。”
“妈,那手术的事情……”
好像明白凌慕泽为什么会爱这个看起来除了漂亮一无是处的女人了。
“手术我会做的,婚也要离。”
说完径直上楼了,徒留席悦一人留在寂静的客厅,落地钟整点报时的声音咚咚的敲在席悦的心上。
都这么久的夫妻了,虽说从来没有和谐过,可是真的要离了吗?
回家之后和凌慕泽说了,凌慕泽淡淡的没说话,如果活着一定要有所取舍的话,这个结果也是凌慕泽可以接受的。
反正现在的父母的状况没离和离了没什么区别!
也许是孩子触动了周文娟,让她求生的欲望强了些,第二天她就主动的找了凌云天,谈话的主题就是离婚。
凌云天有点不解,“现在我们和离了又有什么区别呢,为什么一定要离呢?”
“怎么?舍不得?”
周文娟自嘲的笑了笑,这话说出来自己都不相信。
果然,凌云天叹息,“我们离婚会波及凌氏的股票的。”
“我手上没有凌氏的股份,你手上的股份不也全给了凌慕泽吗?即使有波动,想必凌慕泽也会处理好的。”
“既然可以平稳,为什么一定要有波动呢,我们两个不是合格的父母,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还一定要给孩子找麻烦呢!”
这些话是凌云天的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