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少过问江湖之事。他既然答应不再过问豹头门与梅花会的事,就绝不会再过问。况且,宁仁杰已经没有威胁,现在豹头门要取梅花会,就是探囊取物,易如反掌!”他转头看着孟红刚,指着下面众多的兄弟,道:“我们又何必让这么多兄弟白送性命?”
孟红刚咬着牙,冷冷地道:“他的剑真有那么快?”
常三叶笑道:“曾经不知有多少高手,乃至枭雄都问过这句话,不相信这句话。”
花笑厅突然叹了口气,道:“只是这些人都死在了这句话上。”
孟红刚沉默,脸色却已经变的铁青,额头上的汗珠如豆般落下。没人注意到,一旁的关红却冷冷的盯着李停初离去的地方,咬着牙,握刀的手都爆出了青筋。
梅长秋突然掠起,一剑刺向花笑厅!
下面的人都惊出一身冷汗,倒吸一口凉气——梅长秋这一剑实在太突然,让人始料未及!就连孟红刚都忍不住一惊。
花笑厅却笑了。
薛勾魂的剑法尚在梅长秋之上,而他又死在了花笑厅的剑下。
花笑厅又怎么会把梅长秋放在眼里?
梅长秋的剑还未到花笑厅的咽喉,花笑厅的剑已经划出一道剑光。
时间仿佛突然顿住。梅长秋嗓子发着“咯咯”的声音,剑也从手上脱落,脸都已经扭曲变了形。花笑厅的剑很自然、轻松的刺进了他的咽喉。
梅长秋没有流露出痛苦,反而是后悔。
他是不是后悔自己做的那些事?
他是不是明白自己做的事很傻?
不管怎么样,不管他究竟做了什么事,出卖了什么人,一切的债,都已经随着他的鲜血与生命,慢慢的勾销。死人就是死人,无论生前这个人做过什么错事,坏事,恶事,一旦他变成死人,都不再会有任何的债。
“呆子。”孟红刚看着梅长秋慢慢倒下去,由一个自以为是的活人慢慢变成一具不再有任何瓜葛的尸体,冷笑道。跟着,他厉声喝道:“丁战!”
人群中,丁战战战兢兢,满头冷汗得走了出来。一出来,他直接跪倒在地。他当然知道孟红刚想要说什么,做什么——宁仁杰从他的手下逃走的,而且他搜遍了森林山,也没抓到。这就是他的失职。豹头门绝不容许任何一个人失职。失职的结果,只有一个。
“你知道我为何叫你出来?”孟红刚沉着脸问。
丁战颤声道:“知道。”
孟红刚冷道:“你的家人,兄弟们会照顾好,你放心去吧。”
丁战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