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的死很高兴,也必须为白走文报仇。否则他在江湖上,必定无立足之处。”
张中亭似乎明白了什么,目中的怒意也渐渐少了很多。
文中鹤接着道:“白走武一旦与我们打起来,他虽然不是对手,可我们也将元气大伤。要杀白走文并不难,只是牺牲太重的话,我们是不是太不值得?”
张中亭缓缓坐下。他对傅英纯的感情很深,绝不愿意为了自己的仇怨让傅英纯花上很大的代价。
文中鹤道:“傅老板,我们要不要叫他来?”
傅英纯摇头,道:“让他出钱买下‘怒斩’。”
文中鹤笑了。其他人却已怔住。只是那个戴斗笠的蒙面人的表情没有人看的到。
方笑天忍不住道:“让白走文买下?”
文中鹤笑道:“他得到‘怒斩’之后,其他人会怎么样?”
方笑天也笑了。他已明白。
身上戴着“怒斩”的人横尸荒野,并不奇怪。
傅英纯忽然问道:“中亭,你可见过白家的剑法?”
张中亭道:“见过。不过白走武这一代已经改进了剑法的路数。白走文的剑法更是吸取了白家剑法的精髓。”
傅英纯很满意他的回答。明白而且不避讳敌人的长处,这才是一个做大事的人所该做的。他笑道:“你有没有见过白走文出剑?”
张中亭道:“见过。三年前。”三年的时间足以事过境迁。白人文的剑法经历了三年,很可能有了很大的变化。
傅英纯道:“若是三年前,他跟你比怎么样?”
张中亭沉声道:“他不行。”一个明白敌人的人说敌人不行,绝对是真实、真切,毫不自夸的。
傅英纯道:“如果现在你和他比,怎么样?”
张中亭依然很坚定:“他更不行。”
傅英纯笑道:“哦?为什么?”
张中亭的目光透露着自信与坚定,一字一字道:“我的剑嗜血,他的剑不嗜血。”——三年来张中亭一直在为傅英纯做事,杀人。白走文却很少杀人。
真正的剑法不是练出来的,而是与人决战的经验中体会出来的。
傅英纯笑了笑,道:“中鹤,无论用什么办法,让白走文买下‘怒斩’。”
他只需要下命令,至于如何做到,那就是文中鹤他们的事了。
张中亭突然跪下。除了他的父亲张土旺,他从未向任何人下跪过,哪怕是傅英纯。可这一次他却跪下,冲傅英纯磕了三个响头——他明白,傅英纯想要得回“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