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既然三王爷做皇帝对我们有好处,我们为何不助他一臂之力?”
东方玉笑道:“尚,这句话可是我说的。”
尚鹊心道:“只可惜这句话对我有用,对李却没用。”
李停初的泪依然在流,心在痛,剑已在掌心,似作龙吟,为天下苍生哀吟,又似为人性善变而痛吟,悲伤。
“你的剑呢?”李停初冷道。
尚鹊心笑道:“怎么,你要与我比剑?要知道你的剑法可是我教的。”
“你的剑在哪儿!”李停初厉声喝道。
“剑在。”尚鹊心的笑容僵住,淡淡道——在要杀人的时候,他才会有这样的表情,这样的语气,这样的镇定。
“在哪儿!”
尚鹊心冷道:“在心里。”
——心剑!
“习剑的最高境界就是心剑,掌心虽无剑,可只要心中有剑,世间万物就都是你的剑!”这是尚鹊心教李停初剑法时的第一句话。
天子忽然道:“高手决战,旷世举闻,在这里岂不太狭?何不仿昔年剑神西门吹雪与叶孤城,在紫禁之颠一战?这一战无论孰输孰赢,都必定流芳百世。”
王龙笑道:“皇上,奴才伺候您多年,您的心思奴才怎能不明白?您还是死了心吧,大内侍卫都已被奴才派出城去,况且,屋外还有很多武林高手,您的龙座,是必定保不住了。”
天子笑道:“既然我将死,何不让我看一场旷世决战,死而无憾呢?”
尚鹊心笑道:“天子不愧是天子,将死也依然稳如泰山,佩服。”
天子笑道:“阁下怎知我必死?”
尚鹊心笑道:“李停初的剑法是我亲授,他的套路、思路我一清二楚,你想他保护你?”
天子沉默,沉默的镇定,定如泰山。
三王爷笑道:“多年来,我快活阁拉拢了众多高手,我一声令下,这里马上血流成河。皇上,你又何必再装腔作势,拖延时间?”
李停初忽然厉声道:“尚鹊心!你接不接战!”
(三)
尚鹊心的脸色又慢慢沉下,道:“李,你真的不肯加入我们?”
李停初冷道:“我认识的尚鹊心已死,你我已无半点关系,我不会手下留情。”——言外之意,当然是拒绝!
尚鹊心叹了口气,道:“王爷,他毕竟是我的朋友,就让我给他个痛快吧。”
王爷道:“好。”
尚鹊心道:“决战在哪里,都一样,紫禁之颠就算了,我们就在此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