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询问一位提着铜锣的年轻道姑:“里面清场了吗?”
那道姑忙点头应道:“回禀大师伯,隋雅师姐已提前带了几名弟子过来,此刻想必早已清过场了。”她正说着话,便见一位三十岁左右的青衣道姑快步由散花楼里走出。
“师傅,楼内一切准备就绪,请师傅和姐妹们进去避雨歇息。”
老道姑尚未发话,便听见蒙面女孩儿那清脆的声音传了过来:“隋雅师姐,这里是什么地方?”
叫隋雅的青衣道姑转身看了看女孩儿,笑着答道:“是散花楼。”
“散花楼?”女孩儿伸出小手扶了扶头上的五彩花环,仰首便看向了那翘展如飞的楼顶檐角:“好可爱的名字!可是由于经常有人在这小楼上面散花?”
“听说并非如此,只是叫了这个名字而已。”
女孩儿抚着白巾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既是这样,那我们待会儿便上楼散它一回如何?”
“行,你想怎么散就怎么散。”
这时候,女孩儿已让中年妇人抱下了大彩车。虽然明明穿有一双高筒驴皮水靴,她却仍不肯放心去踩地上的泥水。后来在中年妇人以及那位身披绣莲花斗篷的少女合搀下,方才高高地提起了婆娑的裙子,一步一步地用脚后跟走路。
刚走了几步,她又忽然停下来问道:“请问隋雅师姐,楼里面可重新打扫了?”
“已经重新打扫了!”
女孩儿稍一顿,又追问道:“二楼打扫了吗?”
“也打扫了!”
“三楼呢?”
隋雅道姑顿时拉长声音说道:“三楼四楼也都重——新——打——扫——过——了——”
简短的对话立刻引得年轻的女道众们好一阵轻笑。
隋雅道姑的神情却有些哭笑不得。她直待到女孩儿真的走远,方才回身搀扶起老道姑,领着一干姐妹慢慢跟进楼去。
几个瞧热闹的小孩子也想跟着进去,早已被数名佩剑的年轻道姑强行挡住。她们很快便在楼门前立下了一道醒目的提示牌语:本楼临时外包,请游人止步。
…………
凡平宣踱步于书斋外面的长廊,并透过院墙的漏窗看向西侧的散花楼。
隆隆的鼓声已经干扰到了家塾里原本就磨皮擦痒、坐立不安的几个孩子读书,所以他很想知道一侧的散花楼里大概是什么情况。
很有些无奈的是,院墙外一群撑着大伞正看热闹的人恰好挡住了他的视线。凡平宣并没有凑过去请他们让一让。既然伸长了脖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