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刘清莲脸色一沉说:“回房去!”
主仆二人向房间走去。
刚走到一拐角处,刘清莲看到一个人影一晃,她疾步追过去,却原来是全士会。刘清莲冷冷地看着全士会,右手不由自主地向剑柄摸去。
全士会装作没看见似地说:“姑奶奶有什么交待?”
刘清莲突然笑了:“全管家,这几天庄上客人众多,可有得你忙了!”
全士会笑道:“姑奶奶说哪里话了!老爷遍请天下朋友,全某也正好长长相见识。姑奶奶难得回来一趟,可得多歇息几天才是。”
刘清莲答道:“这是自然,就怕让全管家不方便。”
全士会想也没想地说:“全某只是老爷家的一只狗,任凭姑奶奶差遣。”说完对刘清莲一拱手,径直走了,刘清莲站在那里一时竟没有言语。
蓉儿劝道:“别跟这狗奴才一般见识,看他还能得意几天。”刘清莲把眼一横:“都是你这蠢材不小心才惹下大祸!”
蓉儿见主人发怒,再不敢说话,只跟在刘清莲身后默默向前走去。
这时,悲伤等五人已将邹勤从地上扶起来在凳子上坐下,悲痛一边给邹勤揉着肩臂,一边愧疚地说:“都是弟子们大意,才让帮主中了小人奸计。”
邹勤见刘清莲和蓉儿走了过来,怕自己被诸葛丹暗算一事再让刘清莲笑话,一把推开悲痛的和说:“山魈诸葛丹也就这点本事。”
刘清莲看了邹勤一眼,知道她是在给自己找面子,也没理她,径直回房间去了。
这时,外面突然喧闹起来,邹勤对悲痛说:“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话还没落地,只见一个人影炮弹一般从窗口飞起来,重重地落在地上。邹勤定睛一看,此人正是吕不信的五弟子薛无剑。
薛无剑这一跤跌得不轻,口鼻一个劲地往外喷血。这时,又一个身着绿衫的女人从门外扑了进来,哭着将薛无剑扶起来:“师弟,伤着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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