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
还是被太子当场抓住的。
若是没有被太子抓住,或许还能想办法蒙混过关。
如今,再无可能成为太子妃了。
梅仙海看着祝佩佩那忍了又忍的怒火,还有那怨毒的目光,不由安抚道,“你不是还有一个小女儿吗?”
祝佩佩一听,眸色一颤,看向梅仙海,“仙海,可她是小的女儿,她怎么能与雪儿相比呢?”
“或许也可以试试不是吗?至少以后对你和你的嫡子都有帮助的,对不对?”梅仙海说到这里,眸子里闪过一道希望
之色
。
听梅仙海这么一说,祝佩佩眼底划过一道坚毅的神色。
梅仙海从背后揽过祝佩佩,抱起她朝着她的床走去。
祝佩佩有些害怕,这毕竟是在荷花院,万一要是老爷突然回来了,那就什么都完蛋了。
挣扎着说道,“仙海,要是相爷来了.......”
梅仙海那阴柔的脸上闪过一道冷冷的笑意,“放心,听说他今晚去了那位新纳的小妾那里。”
祝佩佩攀在梅仙海肩膀上的手微微一紧。
灵秀?
没想到老爷对她倒是挺上心的。
这不但亲自去接回来,还安排了桂花院给她。
相府内的哪个姨娘妾室有这般殊荣,还真是得宠。
撕拉一声。
祝佩佩只觉胸口一凉。
两只白兔蹦了出来。
梅仙海的手不知在何时已然握住了那洁白跳动的兔子。
青色的床幔缓缓放下,隐隐约约的人影一上一下的投射在床帐之上。
层层叠叠,已经分不清楚谁是谁。
绿翘已经是满脸通红的躲在了暗处。
其实小姐真是不该派她来完成这次任务。
这以后让她怎么见人。
就在屋内的两人隐没在那不断的呻吟喘息中时。
绿翘捂住耳朵,进了屋。
提着两只鞋又匆匆出来了。
那鞋不是一双,而是男女各一只。
她迅速的离开了荷花院,只觉的再多呆一会,都会污了自己的耳朵。
翌日。
天刚蒙蒙亮,祝佩佩起床后发现不见了一只鞋子,吓得心惊胆颤。
把梅仙海也叫了起来。
这才发现,两人的鞋子都各自不见了一只。
祝佩佩的魂魄瞬间吓飞。
这要是只丢了她一只,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