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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浓轻轻一笑,“若是有,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直接剜掉他的双眼,剁掉他的双手,砍掉他的双脚喂狗,怎么样,这样可好。”月修离云淡风轻的说着,犀利如刀锋般的眼神却是狠戾地扫了太子一眼。
太子看着他那泛着寒光的眸子,心下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洽。
眸子微微眯着,一脸淡定如常的样子,就这样定定的站在那里钤。
心下有些骇然。
面上却是毫无半分胆怯,只是冷冷盯着他们。
楚云浓点了点头,“甚好......”
一旁的楚雪儿听着两人对话,只觉得毛骨损然,有一种想要逃离两人身边的冲动。
没想他们说起狠话来,就好比喝汤般简单。
此刻的太子一张脸沉得跟黑铁一般,阴鸷的眼神来回的在月修离和楚云浓之间徘徊着,似乎想要把他们生吞活剥了。
老夫人一直把玩着两位皇子送给她的礼物,爱不释手的来回抚摸着金簪和玉镯子,好似根本没有听见他们的话,也没有瞧见众人脸上的神情。
太子从抿着的唇中哼出了一声,冷冷盯着月修离,“四弟,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云浓如今只得选你不成,可她并未嫁给你不是吗?”
月修离仿佛听了个笑话般,轻笑了一声。
泛着光亮的墨色深眸缓缓抬起,看向了太子,深不可测的双眸如一汪深潭,幽幽的不见底。
唇色轻启,“太子这话是想告诉臣本王,你对本王的王妃有遐想吗?”
他一个字一个字,逐字逐句说的非常轻缓,给人一种漫不经心的感觉,又让人心底莫名的生出一种惧意来。
太子目光深沉的看了楚云浓一眼,随后轻哼了一声,“四弟这话说的是不是有些过了,云浓怎么就成你的王妃了,你们不过定亲而已,定亲难道不是可以退亲的么,现在云浓还只是未出阁的姑娘,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本宫自然是可以再次追求她的,更何况当初她还差点成了本太子的女人。”
月锦棣特意把本太子的女人几个字咬得特别重特别慢,就是想要刺激月修离。
果然。
月修离听见这几个字,刚刚还平静的眸子,瞬间像是染上了一层白霜,直接可以把人给凝住一般。
握着椅柄的手,骨节泛白,全身上下散发出冷冰冰的寒气,站在他身侧的人都感觉身处寒窖之中,冻得人迈不开腿。
每个人都有逆鳞。
楚云浓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