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那笑容,尖酸的话语想也不想就吐出来,“楚云浓,别忘了分寸,你还是大家闺秀,我相国府的嫡女,可还没出嫁,你就好意思说自己是晋王妃,你这脸还要是不要,你不要脸可我相国府......”
啪——
一身脆响响彻在前厅。
就见着祝佩佩一手捂住脸孔,惊恐地看着眼前的绿翘,“你竟敢以下犯上......打我?”
绿翘吹了吹自己有些泛疼的巴掌,“打的就是你这张臭嘴,我觉得一巴掌还是轻的,你竟敢侮辱我家王妃。”
楚云浓没想到绿翘变化也这么快,直接就称呼上了。
她是赞成绿翘的,这祝佩佩今日罗氏不教训,她这未来晋王妃的脸岂不是丢大发了,以后想捡都捡不起来。
祝佩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恼羞成怒的她连着脸上的疼痛都忽略了,只觉得自己被一个奴婢打,简直是莫大的耻辱。
今日她若是不教训了她。
这日后,她还怎么有脸在京城贵胄中路脸。
猛的一声大喝,“来人,把这个以下犯上的贱婢拉出去乱棍打死。”
在场的家丁们听到祝佩佩的话,一个个转头朝着吴管家望去,吴管家也觉得头大。
这绿翘是晋王府的奴婢,并不是相国府的,不然要打要杀还不都随了一家主母。
可如今若是不听当家主母的话,日后在相国府行走,只怕暗中使绊子不会少的。
他很是为难。
抬眼看向了楚曦远。
只求能在他那里寻求到帮助。
可楚曦远却是看向了月修离。
月修离并不给他半个眼色,深深墨眸半眯着,抓着楚云浓手臂的手一直不舍得放开。
难得她没有反抗。
任由他抓着。
没人敢动绿翘。
祝佩佩见在场的人一个个都不敢动,气得呼哧呼哧的直喘气。
一旁的石妈妈急忙上前,想要帮她顺气,却被一把推开,“石妈妈,你立刻去把那贱婢拉出去,乱棍打死,不然,你也别来我荷花院了。”
气怒攻心的祝佩佩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只想惩处了绿翘。
石妈妈抬眼看了一眼绿翘,又看向月修离。
却忽地对上了月修离那如寒潭一般的墨眸。惊得她连连后退了几步,随即对着祝佩佩摇了摇头。
这差事倒是可以丢,但命丢了,连哭的地都找不着。
楚雪儿忍了忍又忍,最后还是忍不住,冲到了绿翘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