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但现在的我,眼前真的出现了一个莫大的烦恼──我该如何说明发现命案的经过呢?偷窥别人的事,实在难以启齿,会被控以「游荡」罪名也说不定!
等了大约半句钟,感觉上真有如几小时那么久,我走向刚才的那位警员,和颜悦色地问他还要等多久,他说负责的探员们都出勤了。说话声刚落下,大门的方向传来急速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我下意识回头一看,但见六男一女,踏着结实的步伐操向这儿,为首的那个男的,拥有一副魁梧的身材,走起路来带一种慑人的架势,沉默不语,目光正沉于思考。他走近我,与我的距离只剩下数呎那么近,他的表情动作丝毫未有任何改变,我楞楞地直立原地,一刻间心跳加速,剧烈的好象快要压破胸口而出。那人与我擦身而过,动作仍保持着协调性,我的感觉却是那么安稳。也许,这正是人民公仆应有的气魄,威而不猛,悸动的我安下心来。
「张Sir,这位仁兄找你。」刚才的警员高呼,然后向我介绍道:「这位是重案组的张成勇张督察。」
张督察回过头来,向我投来探询的目光,问道:「什么事?」
我向他有点像报告似地说:「是我报的警,我看到一名女子中刀死亡。」
「咦,就是你报的警?怎么会来的?」
「怎么会来?你们拨电话叫我来的啦!」
「什么话?我们还未这么做,不过,既然来了就好,随我来吧。」说罢,张督察转身就走,我和其他人跟在他后面。可是,走不到两三步,他倏地停下脚步、头俯下去,好象突然间发现了什么事情一样。
过了大约五六秒钟,他重新抬起头,继续往前走。
我被引领进一间宽大的房间,一名相貌孩子气的探员给我录取口供。我把所见的一切说出来,提及发现尸体的原因,我说是看星的时候偶然看到的。那探员一边听,一边用暧昧的目光打量着我,毕竟,有谁会在家里面看星的呢?
「年纪轻轻学人偷窥,何不好好读书?」探员道,我无言以对,唯有垂下头去。
录口供的过程也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不久我便离开那里。从警署走出来,我感到轻松了许多。独个儿在街上闲逛,入夜后的街头巷尾好安静,空气也变得清新,真难想象早上人来人往的繁忙景象。这个节奏急速的城市,大概只有入夜后才放缓脚步,让人们享受自己。
回到家里已是午夜时分,我用自备的钥匙开门。倒在床上的时候,我感到舒服极了,一天的疲劳慢慢已变得模糊起来。
第二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