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平进入偏殿。
天子注视了中平一眼:“你来了。”
中平相视一笑:“数年未见,一切安好。”
天子道:“你我之间就不用客套了。有什么话直说。”
中平深吸一口气:“我想要一个人。”
天子‘哦’了一下:“人?什么人?”
“一个锁在宁古塔的囚犯。”
“就这个?”
“是。”
“这点小事情你就不用大老远跑来,派人捎个信息来就好了。”
“这么说,天子你同意了。”
“我给你的令牌还在?”
“在的。”
“那就可以啦。这点小事情,你自己处理就好了。不用来问我的意见。”
“谢了。”
“跟我还客气。”
“那我走了。”中平转身离开天子偏殿。
统治看到中平这么快就走出来,感觉和很诧异。
“兄弟,你没怎么样吧。天子没为难你吧。”
“哎,被你给吓到了。天子同意了。”
“同意了,三两句话就同意了?”
“是啊。天子说这是小事情,让我自己去处理。”
统治愕然:“兄弟,不亏是百晓书生。”
“二哥,这次我恐怕没时间去看大哥了。你带我去跟大哥问好。”
“好,百晓书生交代的大事情,我一定办好。”
中平无奈的摇摇头。
“你和天子以前认识。”
“认识。”
“我知道了。唐艳已经离开长安了。”
“好,我知道了。”
“兄弟,我身上的银两你都带上吧。我的马你也骑上。这里到宁夏宁古塔也要两三日的路程。”
“那好,二哥的恩惠时刻铭记。”
“一路小心。”
---------
中平单枪匹马赶往宁夏宁古塔。
第三日深夜。
中平终于赶到了宁古塔。
宁古塔守卫看到有人来。“来着何人。”
中平亮出天子令牌。
守卫跪安:“大人请进。”
中平走进了宁古塔一层又一层的牢门,穿过一层又一层的守卫。
在宁古塔的深处的一间牢房。
“四哥。”
一个躺在地上的邋遢汉子,身上盖着脏衣服。
汉子一听说话的声音。
“五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