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烟放在口中重重地吸了两口。
他很少抽烟,非常少,尤其不会在家里抽烟,因为容颜不喜欢。
一根细长的烟被抽掉三分之一,他忽然将烟掐灭,抬头看她,“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
“什么?”容颜惊讶于他的态度,提高了声调。
“不可能离婚,你尽早断了这个念头。”
“厉俊凯!”她尖叫,重重倒吸了几口气,才竭力用冷静的语调开口,“一段感情,抑或是一段婚姻,在开始时必须得到双方的承认才算正式开始,但只要有一方提出分开,这段感情就结束了!这是任何成年人都明白的道理!厉俊凯,我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
厉俊凯冷得僵硬的一张俊脸听了她这一番话,忽然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极为不屑,“容颜,我们的婚姻是具有法律效益的,只要一天没有签署离婚协议,你就仍然是我的合法妻子。这也是任何成年人都明白的道理。”
容颜被他噎得无语,气急败坏地冲上楼,跑回结婚之前她住了很多年的闺房,“嘭”的一声重重摔关上房门,然后拧上反锁。
厉俊凯仍坐在楼下的沙发上,又点着了一支烟,慢慢抽完,起身上楼。
走到她房门前,站定,修长的手握住门把手,略微施力,“啪嗒”一声,门锁被他拧断,他推开门,却也并不进入,只站在门口对她说话。
“容颜,今晚你如果不想回主卧睡觉,我当你跟我闹脾气,不会与你计较。但你要时刻记住,你是我的合法妻子,我有权利,随时都有权利,要求你同我履行夫妻义务。”
容颜被他一字一句冷漠却强硬的态度气得几乎要爆炸,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她随时抓起桌上一只水晶的台灯,朝着门口重重砸去,“混蛋!你滚出去!”
门口那个高大的男人也毫无妥协的态度,反而甩手掼上她的房门便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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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容颜直接到沈誉经营的律师楼找他。
她用了半个小时怒斥厉俊凯昨晚恶劣的态度以及恶意拧断门锁的暴行,以及言语上对她的威胁。
而沈誉的态度却很明确,这个忙他帮不了。
容颜质问他为何。
沈誉给她倒了杯冻柠茶,劝她息怒,“厉俊凯在江城是个什么人物……你比我更清楚,说白了,南方五省都是席氏的,江城是厉俊凯的,强龙还斗不过地头蛇,你要我帮你做什么?就这么狠心推我去送死?”
容颜低着头沉默不语。
沈誉直叹息,“要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