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一般,她脑海中竟浮现着毕业考刚结束的第二天,他端着早餐到房间里哄她吃,然后他们俩腻歪地喂来喂去的画面……撕心裂肺的辛酸涌入心头,更想哭了……她觉得自己好不争气啊。
他待她已经吃好,便收拾了餐盘端出去,带上房门,没有再进来。
晚上容颜收到陆翩的微信,告知她盛飞凡已经在医院接受了治疗,并没有危险,主要是皮外伤。
容颜打开手机的相册,默默删掉和盛飞凡的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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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颜的几个闺蜜一连几天联系不上她,而且也听说了盛飞凡被厉俊凯打伤的事。露露实在担心容颜,可容颜又不接电话不回消息,她便直接登门厉宅。
余伯开门,露露道,“我是容颜的朋友,来看望她,她是生病了吗?”
余伯道,“请进,大小姐没有生病,她在楼上卧室,我带您上去看她吧。”
此时正是晚饭时间,厉俊凯也在家,露露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他便礼貌地点头示意一下。
露露也向他客套地问好,心中却在打鼓,容颜既然没有生病,为什么没出门?也不肯接电话?难道她被厉俊凯软禁起来了?
她随余伯上了楼,余伯敲门,轻声道,“小姐,您的朋友来找您了。”
房间内静悄悄地没有回音。露露沉不住气,大声道,“容颜,是我,露露。”
容颜在房间内听见露露的声音,只觉得无比亲切,红了眼眶,忙站起身开了门。
露露进了房间,惊讶地看着她,问道,“容颜,你这是……怎么了?”她从未见过容颜这种样子,脸色惨白,唇色也泛着青白,头发看起来很久没有打理,眼睛也浮肿着。
容颜的声音带着哭腔,嗓子还有些哑,“露露……”
露露吓傻了,忙搂住她手臂,扶着她在沙发边坐下,“到底发生什么了?为什么不出门,电话也不接?我听说了那天的事,厉俊凯打人也太狠了,盛飞凡脑袋都被开了瓢,好在没有生命危险,现在已经准备出院了。那你呢,厉俊凯把你关起来了吗?”
容颜听她提起厉俊凯,又说起盛飞凡被打得事情,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惊恐,“厉俊凯那一天晚上……居然要,要强奸我。我很害怕,不敢出房间门。那天晚上我同盛飞凡的几个朋友在喜来登开了个套房,一起玩德州扑克,玩得太晚,又喝了很多酒,我们几个人就睡在酒店房间了,没想到厉俊凯会找来,还带着枪……”
露露最是精明,一听就猜出了大概,“他强奸了你?怎么会这样!厉俊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