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双腿,发了疯一般不住摇动,连呼饶命。楚王脸色略和,叹了口气道:“唉,你们这些当差的,其实也不容易。”祁兴鹏听楚王的口气,似乎尚有回旋的余地,偷偷抬眼看楚王脸色,果然比适才好了许多。当下,爬在地上不住磕头,额上血流如注。楚王转头对中年人道:“长青,你先让他起来说话。”那长青拉了一下祁兴鹏的衣服,示意他快起。祁兴鹏站起身来,兀自冷汗不止,显是吓得不轻。楚王指划了一下边上的坐椅,对祁兴鹏,长青,和关月亭道:“你们都坐下说话。本藩可是有点饿了,先用点膳。”祁兴鹏道:“王爷面前,怎有小人等的坐位。”长青道:“王爷叫你坐,你就坐,你想让王爷不耐烦么。”祁兴鹏和关月亭连声道:“不敢不敢。”但随即一想不妥,但又改口道:“是,是。”当下屁股搭了下椅角,权作坐下。楚王道:“祁兴鹏,你这罪可是不小,要在皇上面前为你开脱么,以本王的身份,也不是不可......”祁兴鹏久在官场,察言观色,一听这话,便知有了转机。当下拱手道:“只要王爷千岁在皇上面前为小将说话,小将一家的性命富贵,皆是王爷所赐,再造之恩,虽无法报答。从今而后王爷但有吩咐,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无有不从。”祁兴鹏于京中之事也知道不少,心知楚王千岁,深得皇上信任,但因非嫡长,虽不能继承大位,但将来自已只要靠上这棵大树,以后的富贵,那是不用发愁了,现在听楚王看楚王的意思,似乎意欲保全自已,那自是有用得着自已之处,难道说楚王意欲......一时不敢再往下想,当即表明心迹,向楚王效忠。果然,楚王一听祁兴鹏的话,不由哈哈大笑,道:“好,祁兴鹏,你既然肯忠于本王,那是再好不过,至于你的事么,我自有区处,你也不用害怕。”祁兴鹏道:“是是,一切皆听王爷吩咐。”楚王续道:“山东都指挥使包开荣,两淮盐运使李鸿,湖广水师提督沈潜安皆愿为本王所用,以后你们多多亲近。”祁兴鹏心中一惊,连忙道:“是是,一定一定。”心中暗想,这几人都是外官中的实力派,不是手握重兵,便是掌控财权税赋,自已的官阶可不如他们高,想不到连他们都已效忠楚王。想到此处心中倍感荣宠。
楚王转头看了看关月亭,笑道:“我听说你们二人这一阵子可是大发其财。手中积聚了不少银子了吧。”关月亭道:“王爷圣目如电,确是如此。小人愿意将全部财物,献与王爷,权作见面薄礼。王爷救命之恩,当真万死也不能报答,这些区区身外之物,哪敢再贪恋。”祁兴鹏忙接道:“正是正是,不瞒王爷,现在我和老关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