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被他认同来这边学习咏春的人,只要拿一份拜师礼,然后好像还有每年给道馆的一笔束脩。拜师礼就不说了,按照老规矩就那么几样。至于束脩么,自己看着拿,如果想要拿多也行,甚至不拿,梁老也不会说什么,毕竟,他开这个武馆也不是为了赚钱。”
朱珠:呃……
怎么说的更加混乱了?!
这到底是要多少?
“好吧,我也说乱了,其实,这边来学习的人,到底每个人拿多少修缮费我也不知道,不过,我自己其实是不拿的。”
“啊?”
“我们家和梁家关系挺好,我从小就认识梁老,来这边要是交钱的话,梁老恐怕都要骂我了,所以,我还真是不知道,这样吧,如果你以后真的在这边学习的话,我就找人打听一下,都要交多少,再告诉你。”
“行,那就麻烦恒少了!”朱珠点了点头,笑嘻嘻的拱手拜托道。
只不过,听了沈亦恒刚刚的话,朱珠心里却有点打鼓了,这位梁老家和沈亦恒家是世交,那肯定也是青市了不得的家庭,恐怕开道馆都是为了打发时间,亦或是自己的兴趣。
来这边学习的人,恐怕也不一定都是单纯的为了学习咏春拳的。
看来这边,比自己想的要复杂,自己,还要在这边学习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