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别人听到,若是传到了姚宏远的耳朵里面,那可就不太好了。
商恪本来还很专心的看着朱珠,想要听听朱珠到底为什么来找自己,不过,看到朱珠扫视周围后眉头微皱,欲言又止的样子,就知道朱珠要和自己说的话恐怕不能让别人听到,这里显然就不是个很好的谈话的地方。
“咱们先吃吧,一会儿粥都要冷了,有什么话,咱们一会儿再说!”说着,就拿起勺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呜呜,商恪,你怎么这么善解人意呢!
朱珠感激的看了眼商恪,也拿起勺子大口的吃了起来。
…………
“……事情就是这样了。”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朱珠把上辈子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商恪。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听过了朱珠的复述,商恪皱了皱如墨的剑眉,表情不太好。
想了想,商恪首先问道:“朱毅哥知道这件事情了么?”
“我哥?”朱珠张大了眼睛,然后愣愣的摇了摇头,“没和他说呢?”
朱毅就是朱珠的哥哥,比朱珠大上五岁,三年前在青大的计算机系毕业之后,在青市一家IT公司里面工作。
而商恪之所以这样的问,当然是因为,从小商恪和朱珠的老哥关系就很好,商恪现在实习的律师事务也是朱珠的老哥通过朋友介绍的。
说句实在的,朱珠与商恪的关系远远比不上朱毅和商恪之间的关系,甚至朱珠能感受到,现在商恪对自己态度这么友善,除开小时候的情谊,更多是因为朱毅。
“我现在没打算和我爸妈还有我哥说这件事情,也不想要让他们担心,毕竟,那个马心怡家中势大,和他们说了,也只是让他们白白为我担心。”
“事情虽然如此,可是……”商恪拧住眉头,一双浓眉中间拧起一个小小的‘川’字。
“现在的情况对你来说很不利,你和姚宏远、马心怡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没有人证和切实的物证,是很难判断到底是如何的,帮你免掉他们对你控告的故意伤人罪应该没什么问题,但是,那个花瓶,若是马心怡一口咬定是你打碎的,而是上面也的确是有你的指纹的话,赔偿恐怕就……”
即便是各打五十大板,那也是十五万块,对于朱珠的家境来说,也是一笔很大的支出。
最主要的是,这个支出不但不会有一点回报,还这么的——窝囊。
明明是朱珠的娃娃亲出~轨了,结果朱珠还要给那个姚宏远的出~轨对象赔钱,能不窝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