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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为什么老爸不允许自己动男生的事情,薛淘淘开始研究了,她自己对男生又不过敏,好奇的看着即墨澈那不自然的反应。
即墨澈的脸黑了黝黑,然后将她搂在怀里,使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看着她,再次开始了爸爸的教育,长篇开始大论了一番,薛淘淘似懂非懂的表情令即墨澈这么个冷清冷面的人想要掐死,但是前提是他舍得的情况下,他好不容易在千万与人中找到了她,怎么可能对她下毒手,忍就一个字。
将被他难得碎碎念睡着的小人儿抱回她的房间,犹如虚脱般的坐在床边看着她,手慢慢的覆向她的面颊,奇异的一道淡淡的白色的光渐渐的泛起,然后消失,而他眼眸沉了沉,然后起身替她温柔的盖好被褥,在那光洁的额间吻了一下,轻轻的替她关上门。
回到房间,细想了一下,然后在网上再查看了一番,要将她保证完好就只能这个样子了。
翌日
理发店里
薛淘淘哭着闹着,狠狠的在即墨澈的胳膊上咬了口,但是还是无法逃脱被剪掉那头她最爱的长发的厄运。
“我的头发····混蛋老爸···你管天管地··干嘛还管我的头发···坏人···”即墨澈牵着她的手往外走的时候,那一头利落短发的女孩说什么就是不肯跟着走,使劲儿的往后拖拉硬拽,非要找回她的那头长发,即墨澈知道这是伤透了她的心,但是这也是保护她的唯一方式,接下来的他怕她更受不了。
薛淘淘哽咽着使劲儿的掐着即墨澈的胳膊,双腿坐在车上的时候使劲儿的踹着前面,总之是各种的不配合,她那是留了十年的长发,她妈咪都舍不得给她剪掉,自己视若珍宝嗷呜。
回到家中,薛淘淘回到自己的卧室准备好好趴在自己的大床上大哭一场的,谁知道····
看到自己那消失掉的粉色白色的漂亮的裙子,换上一些黑色蓝色的最不喜欢的颜色,她彻底崩溃了。
“即墨澈,你个老混蛋,我那里跟你有仇啊!”她猛地起身,快速的冲了出去,而在她身后紧紧跟着的罗莎也被甩在了身后,见那副风风火火的样子,她忙给即墨澈打了个电话,早就告诉老大不要触到小淘气的底线,他偏偏还剑走偏锋,这回好了,小淘气暴走了。
而听到这消息后的即墨澈,只是扯了扯唇,淡淡的看着正前方的屏幕前讲解的‘“随她来。”然后挂掉电话,跟旁边的秘书说道,“告诉下面的前台,大小姐来了拦住。”
秘书疑惑的点了点头,这一向对大小姐视若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