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得不行,小姐如此期盼,可一定别让她失望才行啊。
千翡收回目光,垂下眼睛揣度。
二皇子是个聪明人,自己更是提到了事关他姓名,他不该会毫不在意才对,莫非,这一世滁边并无水患之灾?不然为何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呢?前世正是初十这一日消息传到京城的呀。
许是知道千翡对八月初十这一日格外看重,夏千臻唯恐千翡受到打击,一时承受不住伤了身子,便去找贾清知拿主意。
“夏二少爷的意思是,让我开些药把江少夫人放倒?”
“……”
真是个神奇的人,他怎么就能理解成这样?
“我的意思是,有没有什么法子能缓解千翡的焦虑,贾大夫也知道,舍妹的身子如今不宜有太过激烈的情绪,她又对今日抱有太大的希望,我怕她一时受不住……”
“那不就是我的意思嘛,开服药让少夫人睡一觉,等睡醒了,这一日过去了,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难不成明日千翡就不会想起什么来了?”
“那二公子到底是何意,你说说仔细我听听?”
贾清知用小指挖了挖耳朵,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夏千臻却也说不出什么,面色渐渐没了以往的淡定和从容。
他担心千翡,从江离然出事开始,夏千臻就一直担心千翡会崩溃。
哪家女子遇见了这种事情不会乱了章法?夫君是她们一辈子的依靠,忽然说没就没了,谁能忍受得了?
偏偏千翡冷静地不似常人,迅速整理好情绪,迅速决定好计划,夏千臻居然都没有看她哭过几次!
一个女子,失了仰仗,腹中还怀了个孩子,该多绝望?千翡不表现出来,是想着一个人默默地在心里承受?可她如何能够受得住?
夏千臻宁愿千翡泪流满面地诉苦,宁愿她赌气苦恼不要这个孩子了,或是将烦躁的情绪发泄到他们的身上也是好的。
然而让夏千臻心惊的是,千翡如今在见到他们的时候,居然还能够如常地微笑,平静的好似在晋西的时候,一切都不曾有任何改变一样。
她笑一下,夏千臻的心就跟着牵得疼一下,为什么要笑?为什么千翡要一副看破尘世的模样?若是此行江离然没有救出来……,夏千臻根本不敢想会有什么后果。
“哎……”,贾清知叹了口气,“夏少爷担心江少夫人实属正常,只是少夫人有孕在身,不好随便用药,夏少爷若是担心的话,还是多去陪陪吧。”
面对有些慌神的夏千臻,贾清知连挖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