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到这会儿都不闻不问?”
……
千翡慢慢地也走开来,宋文婷这小姑娘果真没让自己失望,也是,前世她不就知道了?那么有心机又刻薄的小姑娘,在外面竟然满是好评,都觉得她又温顺又可爱,自己早该想到的。
宋家也没让自己失望,他们自私的又想独善其身又想攀附权贵,因此既没有退亲又不肯同谢家太过于亲近。
真真是极好的,如此想来,等到宋家受谢家的牵连时,自己也就用不着有任何内疚的想法了。
……
城南余家,余少奶奶让丫头将余少爷从小妾的屋子里请过来。
余少爷过来的时候满脸的不乐意,“做什么这么火急火燎?我才福至心灵的思绪都被你给打断了!我还想着凭这幅诗词打动景大家呢,你到底想干什么?!”
“夫君息怒,妾身若不是有顶顶重要的事情,又如何会去打扰夫君用功?”
余少奶奶咬着牙龈赔不是,心里却在冷笑,还“福至心灵”的思绪?整日假仁假义地同小妾厮混在一起,还自诩什么清高?
许是余少奶奶的态度尚可,余少爷这才坐下来,一副开恩的模样挥挥手,“什么事说吧,说完了我还要继续作诗呢。”
“夫君近日可是因着不能进阡陌书院之事而烦心?”
“废话,我在这些文人之中还是有些自信的,可那景大家连见都不肯见我,直接让我回去,你知道因着这事儿我被多少人笑话吗?!”
余少奶奶赶忙递过去一杯凉茶,“夫君且消消火,这事儿说来也蹊跷,虽然景大家甄选也严厉,可却不曾连面都不肯见,夫君可知道是为何?”
“我要是知道早就挽回这个局面了!”余少爷将凉茶往旁边一推,溅出了一些茶汤洒在桌面上,忽然他皱起眉头来,“你什么意思?处处戳我的痛处,你是不是存心的?!”
“不是不是,只是我今日从江家少夫人那儿听了些话,才……”
“江家?”余少爷冷笑一下,“可是那个江离然?你怎么跟那种人搅在一块?满身铜臭之气,她说的什么你最好赶紧给我忘掉。”
余少奶奶心底里叹气,夫君光知道江家是经商的所以总也瞧不起,可他也不看看江少夫人出现的地方,有多少人会围上去套近乎,如今的江家哪儿还是寻常的商贾之家了?
“江少夫人提了景大家的事情,她说夫君怕是早已见过景大家了。”
“……你说什么?”
余少奶奶将千翡的话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