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不好一个人前来的。
千翡的眼睛眯了眯,率先往亭子里过去,容慧安和海元夕紧随其后,容慧安是不能让千翡一个人过去,海元夕则是,没什么她觉得是不合适的。
说是个凉亭,其实已是水榭了,亭中宽敞舒适,除了喧闹了一些,并没有任何不妥之处。
淡淡的熏香让人惬意,在凉亭的中央,放着一张十分大的桌子,上面已经有了不少名字,且堆着许多零散的银子。
“这不是江少夫人吗还有夏家的两位少夫人,真是失敬失敬。”
一旁有人认出了千翡她们,离着距离跟她们行礼,千翡还礼,慢慢地走到桌边,去看那些名字。
“江少夫人原来你便是江兄娶的女子似乎,并没有传闻中那么让人惊叹嘛。”
一个凉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千翡转头去看,眼睛在看清楚来人的时候猛然一亮。
景云苏这是那个往后在晋西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的景云苏那个脾气坏得吓死人,喜怒无常却才华出众的景云苏
京城景家的遗孤,所有人都以为景家没有人了,谁知居然还有一个仅存的子嗣流落在外。
谁也不曾将这个对谁都一副挑剔懒散模样的人放在眼里,可是他,在往后创办了凌驾于秋同书院之上的阡陌书院,扬名国朝,引得无数学子争相推崇。
只是这会儿,景云苏不过是个小人物,身上也丝毫没有文人清高的风骨,混迹在这些商人子弟中居然毫无突兀感。
“小女子正是,不知这位公子是”
“我只是个无名小卒,不足挂齿,江少夫人为何会来这里莫不是,也想跟着赌一赌自己的运气”
“公子此言差矣,分明是真才实学,又何来运气之说真的才学并不会因着名气或是运势出现偏差,不过是厚积薄发的一个过程罢了。”
景云苏挑了挑眉,“江少夫人说得如此头头是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出自诗学大家呢,据我所知,夏家,似乎同诗学一点儿都不沾边儿”
“你这人怎么回事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
容慧安在千翡身后听不下去了,她本不是个性子内敛的,这会儿见到千翡好言好语却被人挑着毛病,立刻出声声援。
“怎么难道我说的不是实话夏家难到不是做生意的算生意做大了,那不也还是商人”
“你”
容慧安正想说什么,被千翡给拦住了。
“这位公子说的是,我夏家本是做生意的,谁也没有否认过,只是在公子的心中,莫非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