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净剔透,与江兄倒是极为合适的。”
江离然将盖子合上,“多谢,在下却之不恭了,姑娘请随意,招待不周,还请姑娘多多包涵。”
这种客套的话,之前其余女子敬酒的时候千翡听了好几遍,海元夕有些不太满意地嘟了嘟嘴,却也没说什么,乖乖地回到了千翡这边儿。
“江公子可真不好接触,千翡姐姐,你说他是不是将我当成小孩子了?”
海元夕的性子着实让千翡吃惊,毫不掩饰自己的喜好,饶是在并不严防的国朝,海元夕的举止也是有些过于直爽。
只不过,这会儿多的是人暗暗给海元夕鼓劲。
“海家妹妹莫恼,倒不是江公子不好接触,只不过呀,已是有人捷足先登了,海家妹妹便也只能是小妹妹了。”
“要我说,真真是可惜了妹妹的灵动脱俗,怪只怪造化弄人,海家妹妹早一点到的话,兴许便能瞧清楚人心呢。”
“就是,装的到是挺像个知心姐姐的,指不定背后做了些什么。”
这些女孩子也乖觉,一个个都知道控制了声音,只让周围的人听见。
方才江离然公然表露对千翡的好感,谁会没事儿找事儿去触霉头,但若是海家的姑娘则另当别论,海家同夏家的差距着实太大,若是能挑唆海家姑娘去对付夏千翡,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便是输给海家,也比输给夏千翡让人心里舒坦一些!
千翡再次坚定了江离然不论是前世还今生,都是个祸水的事实。
她完全是被波及的好吗?要不要将这些心机用在自己的身上,从头至尾她到底做了什么了?千翡绞尽脑汁也没能回忆得起来。
别跟她说那幅诗词啊,她真的一点儿都不想再提了!
“你们在说什么?”
海元夕虽聪慧,年纪却也小,含含糊糊的说辞听得她云里雾里的。
立刻有人将她拉到一旁去,悄声地将方才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同她说了,说的时候,千翡还能感觉到投注在自己身上幸灾乐祸的眼光。
在这些小姑娘的心里,顶顶要紧的事情,也就是嫁娶了吧?
千翡撑着脑袋,坐等海元夕的反应。
其实千翡挺羡慕她们的,心里最大的痛苦和不甘,也不过是心仪的男子被其他的女人抢走,简单纯粹得千翡都想怜爱一下。
因为还没人尝过得知家破人亡却什么也不能做的煎熬,还没人体会过只能往前走,只能背负一切因为再不能回头的压力和重任,感受过那些,千翡实在没有办法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