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心上人的时候,都不能以常理来看待的,一个个都会变得不像是自己一样,她又有何立场去评价他人?
千翡漾起的笑容里带着一些说不清的迷离,让她明媚的容颜如笼了轻纱一样,柔然却异常哀伤。
一个笑容惊艳到了周围的女子,甚至连另一侧的声音都小了许多,千翡却沉浸在对前世自己的唾弃上,动作优雅地拿起再次满上的小酒盏,一饮而尽。
喝了两杯,千翡忽然觉得不对劲,怎么就自己一个人这么实诚地在喝,其他人都没动静了?
抬起眼看了一圈,席上众人纷纷挪开眼睛,该说话继续说话,该举杯的接着举杯。
不过这样的宴席,可不仅仅是你喝你的,我玩我的这么简单,不然,方才那些小姑娘们也不会如此激动。
在长辈的默许下,一些交流是被允许出现的,周围站着的嬷嬷婆子,只要并不逾越规矩,她们都是允许的。
这里的姑娘们大都同江离然沾亲带故,今儿又是江离然的生辰,便轮番着含羞带怯地过去祝福敬酒。
千翡缩在角落里看着,小丫头们的眼睛里都能沁出蜜来,娇羞的双颊绯红,眼波含情,一举一动都散发着对江离然的倾慕。
客观来说,千翡能理解她们的心思,这样一个美如冠玉的男子,面容清朗俊气,不笑的时候犹如与尘世无关一样疏离,浅笑起来双目含情,似乎揉入了天底下最甜美的气息,温润宠溺,谁能逃脱其中?
不过,若是见过了江离然另外几种笑法,不拘哪一种,都能让人心碎得稀里哗啦。
还是太嫩啊,千翡暗暗摇了摇头,江离然是妖孽,被表面迷住了心智,日后有的苦头吃。
千翡摇头晃脑自顾自地浅啜着甜甜的果子酒,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居然还不错。
然而,当独自的清醒变成了特立独行之后,也不是那么美好。
就如同这边的人都去同江离然道贺了,千翡仍旧不自觉地缩在角落里自斟自饮,丝毫没有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
“我算是明白夏姑娘为何能如此特别了,总是做着异于常人的事情,想不被人注意到也难呢。”
“别乱说话,事情若并不像传言中一样,夏姑娘过去不是自取其辱吗?姑娘家,还是要些脸面的。”
“安姐姐真是心善,怪不得姨母最是疼你了。”
真的心善,你们能说小声些吗?
千翡舔了舔嘴唇,这是赶鸭子上架吗?就不能当做没瞧见吗?刚刚的声音不止自己听见了,连江离然都转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