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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汐儿明白,项少天对她口头的承诺并不放心,说是担心派人送她回来,真正的目的却是为了监视她的行动。一切事情只要未触碰到她的底线,她都可以装着不知道,也可以不去追究。
回到酒店已是晚上十一时左右,经过一天的折腾,她只想好好泡个澡,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觉。只是这么个小小的愿望,似乎都没有人愿意成全她。
三年来,不管她去了哪里,回来有多晚,张啸扬总会等着她,确认她安然无恙后,才会回房休息。而今日他没有,打开房门时,入眼的是一屋子的黑。三年的特别训练以及平时工作的场合氛围,让她很快察觉到屋子里还有两个人的存在。
一个呼吸缓慢低沉,应该是张啸扬,他受了伤。还有一个是……她心中一瞬间闪过无数个可能性,甚至有点责备自己敏锐的察觉能力,她想见这个人,但不是在这样的环境下。
手就在房灯开关处,只要她轻轻按下,就能看清楚屋子里所有的一切,然而她轻轻收回手……
只是一眨间的思索功夫,陌生且熟悉的气息迅速逼近,那个人来到了她的身前,伸手就能触碰到她。
她的呼吸急促,心跳加速跳动了好几倍……经过了三年的努力,难道所做的一切都要毁在这一刻吗?她听到自己心底深处的答案,不!
“哥……”在自我调解下稍微平静下来,她用着极大自制力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你又不开灯,是想给我什么惊喜吗?”
朝他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仿似在瞬间僵硬了,不退也不进……
“哥,怎么了?”吐出的话是她自己都觉得酥麻的调子,悄悄吸了口气,再说道,“是要让我想想给我怎样的惊喜吗?”
伸出的手在此时慢慢垂下,人却依然站在她的面前不动不语。
她依然照着自己设计的路子走着,抿着嘴似乎想了想,然后欣喜地开口:“一定是买到了我前几天看上的唐朝古董!”
对面站着的人在听到她的话之后呼吸加重了几许,有着不满、还有着压抑。如果此时能看得见,或许还能瞧清他早已变了色的脸。三年或许并不长,但对于她来说却如同千万年般。
这三年来,她严格要求自己,不管做任何事皆力求做得最好。原因只有一个,就是谨听母妃的教诲,要做那个能与心爱的男人并肩的女人。事实怎样?事实是她真的做到了。她一声令下足下号令门下众千兄弟,一句不高兴就能让一些人吃不了兜着走,然而她始终不敢确定,在他的心里自己到底算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