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谏侧身,看了一眼被两名手下禁锢在中间,老老实实坐着的秋水,冷嗤了一声,“驰小姐,你都不挣扎吗?”
项谏原本对秋水就没有任何好感,而且他一直认为,秋水并非像表面上那么简单,所以,看到秋水不挣扎、不抗拒的样子,就本能的认为白天在婚礼宴席场地时,她对待莫少的种种表现和行为,只不过是所谓的‘欲’拒还迎而已。
如果不是莫少的命令,他是断然不会给这个驰秋水机会接近莫少的,被莫少带在身边,是想都别想。
秋水垂着头,听到项谏并不算客气的话,小声的回了一句:“你会给我机会挣扎吗?”
按照秋水的逻辑,她被两个这么高大的男人夹在中间,就算想挣扎,怕也是白费力气,再说了,她晚上还没吃饭,也没力气挣扎……
项谏似乎没料到秋水会这么反问他,些微一愣,才冷硬的道:“不会!”
秋水抬眸,从她坐的角度只能看到项谏的一部分侧脸庞,“先生,你说过你是奉命行事,你不会放我走,所以我不想给你添麻烦,你是要带我去见白天那位莫少吧,我只好见到他自己求他了……”
项谏听到秋水都决定好接下来该怎么做了,顿时盯着前挡风玻璃的眸光有稍许的复杂掠过。
这个驰秋水,说话做事给他的感觉,似乎很单纯、害,但是偏偏这样的人,才最会伪装,有可能给莫少及莫‘门’带来法扭转的伤害,所以即使莫少今后有可能被她‘蒙’蔽,他也要保持清醒,时刻盯着这个‘女’人,以防止她作怪!
车子很开到了莫长天下榻的酒店,秋水很配合的下了车,跟着项谏一路走进酒店,进入电梯。
项谏再没说一句话,只冷着一张脸,看起来就是不好亲近那种人,而且项谏白天的时候给秋水的印象并不好,所以秋水也紧抿着‘唇’,一言不发。
莫长天听到敲‘门’声,就知道是项谏带人回来了,他走过去打开房‘门’,看到和项谏并排站着的秋水,邪肆的勾了勾‘唇’。
其实,他想象着,打开‘门’之后,看到的会是被手下和项谏强制绑来的秋水,所以看到她并没被绑着,也没哭闹、挣扎,而是好端端的站在项谏的身旁,莫长天不由得挑了挑眉。
所以,她想开了,觉得跟了他,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莫长天的‘唇’瓣纤薄,显的很有几分薄情,打量着秋水,心头的感觉,也不过如此。
就像他跟项谏说的,他会对她有几分兴趣,是因为她有一双和母亲很像的眼睛,而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