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让她以为是在做梦,天啊,她交了一个多麽厉害的男朋友!
“笨蛋,厉害什么。”刘羽奇笑着敲敲她的脑袋。天知道他费了多少努力才坐到今天这个位置。
“可是你跟麦穗是怎么认识的,还有什么公主姐姐啊,关系好复杂。”抠抠脑袋李绣子疑惑不解。
“我外婆是皇室中人,没去世的时候经常带我去法国玩,我自然就跟她见过面。”刘羽奇一语带过不想多说。
“哦。”李绣子虽说很困惑,但也看得出他不想多说,又牵扯到她已经过世的外婆,怕提起他的伤心事就稀里糊涂地点点头。
“以后你慢慢就知道了,让我看看你的伤。”将她捞入怀中,查看烫伤,眉头紧皱。“李绣子,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吗?为人出头很好玩儿吗?”
“羽奇你怎么会在这里?”李绣子连忙转移话题。
“看了新闻就过来了。”刘羽奇拿出早就备好的烫伤药为她涂上,清凉的薄荷香很好闻,凉意至胸口蔓延开。
“嗯……好舒服……”她仿佛很享受一样闭上浓密的睫毛,笑出声。
卷翘的睫毛日光照耀下,在眼帘晕出漂亮的小影,他瞳孔收紧对她勾起的唇吻上去。
“羽奇,有人呢。”十指交叠她不敢抬头看他。
他勾唇邪笑着抱住她。车子驶入地下室,两人径直上了六十六楼808。
“身上黏黏的,我去洗个澡。”李绣子钻进浴室,打开花洒避开身上的烫伤,冲去一身的燥热。
她光着脚丫裹着浴巾出来,抬眼就看到他侧靠在阳台上品着红酒。宽大的落地窗窗户大开着,丝质的帷幕飘扬。
微风吹来,阳光照在他欣长的身体上,黑色微乱的发蒙上一层淡金色,宽大的衬衣微敞,露出性感的胸膛,散发狼一般的兽性。
她心神一晃,微微红了脸。
“衣柜里有衣服。”他深邃的眼眸依旧望向窗外。
“嗯。”她走向衣柜,琳琅满目的睡衣让她看花了眼“好多。”
“喜欢吗?”他笑着突然回过头,炙热的眼神在她雪白的娇躯游走。
“可是……布料太少了。”她挑开一件件薄如蚕翼或长或短的睡裙,身体似火烧一般。这种衣服她无论如何也穿不出来。
“少吗?我觉得宝贝儿不穿更美。”
“你……”她气结,脸像熟透的番茄。
“先穿着吧,晚上我陪你一起去买。”
“嗯。”纤指来回在衣柜中流转。这件?太透,这件?太短,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