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繁星点点,像细碎的流沙铺成的银色长河。打开窗户,晚风迎面吹来,清爽怡人。
手机突然响了,竟然真的是余果打来的。
“果子,你被放出来了没?”有些不相信。
“我没事了,绣子,我现在在宿舍呢。谢谢你了。”那端熟悉的叫声证明了她的担忧是多余的。
“你真的没事了。太棒了。”正说着门外有响声,他回来了!“先挂了,明天说。”
扔下手机,她狂奔到门口,在男人关上门转身时,她一把将男人抱住并送上吻。
好闻的男人气息让她差点晕厥。
“你在玩火。”他微眯起眼,为她的热情诧异。
“羽奇,你好厉害。我奔跑了两天都没做到的事,你居然用三分钟就搞定了。羽奇,你好棒!”继续深吻。
“你自找的。”话落将她抱到床上,扯开她的睡袍,含住粉嫩的唇。好久好久没碰了,真的好久了,这些天他想的快要发疯了。
“宝贝儿,给我。”他黯哑有磁性的嗓音让她痴迷。
“关灯。”她羞涩地说。
他伸手关了水晶吊灯,只留下两盏床头灯,幽暗的灯光昏黄而迷离。
“爱我吗?”他笑着,斜起一边的嘴角,俊颜邪气而冷魅,像褪去了锐气的野兽看着送上门的盈物。
“爱。”她颤抖的声音有明显的嘶哑。她很紧张,这样的肌肤相亲,让她又惊又喜又怕。
突然,他的动作顿住,视线停落在某处。
李绣子睁开水雾一样的眸,迷离的视线看着他,脸颊上是情雨来时的酡红。
“羽奇,怎么了?”
“你今天……生理期?”他缓缓抬头。
暗光下,他的面容俊美得让人晃神,只见他红唇轻抿,脸上的肌肉似乎在抽搐。
“什么?”恍惚中李绣子视线很自然地朝身下望去。
“啊——”她失声尖叫,以最快的速度拉过被单然后钻了进去。
“奇少!”
“奇少!”
“奇少!”
“奇少!”
门外的四人一惊,异口同声喊道,在他们正要冲进房间的前一秒,他低沉的声音从房里传来“我没事!”
然后,他裹着浴巾露着结实的胸膛打开门,朝紫夜吩咐道:“去买包卫生棉。”然后,关上门。
四人面面相觑,嘴唇紧抿面皮抽了抽几秒钟后,终于忍不住狂笑起来。
这样的笑,李绣子跟他们相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