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你就说了那么重的话。”想想他那日说那句话的表情,她吸吸鼻子泪水蓄满眼眶。
“什么重话?”
“……”李绣子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的四个保镖兼助理都在,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你怎么时候变的这么小心眼了。”他有些不耐。
李绣子泪水终于流下来了。
就是这样的语气,不耐烦,讨厌。
“我就是这么小心眼,就是这样的人,你来找我做什么。我死了跟你也没关系!”她吼了出来,心里的愤怒和委屈都吼了出来。
黑夜始终面无表情的脸终于有了些表情,惊奇!
紫夜遇事不惊的娇容也微微皱起,诧异!
红夜嘴巴张的足以吞下整个鸡蛋,不可思议!
只有萧炎,目光淡淡地望着输液水。
她在吼他!他是被人尊称的奇少,动动手指都能决定人命运的奇少。
而她,居然在吼他!而且是当着他下属的面吼他!
显然,她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她抬起头,怒视他,毫不畏惧。
时间静静流淌,谁都没有说话。气氛压抑的,有让人窒息的感觉。
李绣子与他对视,从他的眼里,她错愕地看到了失落和痛苦。
他的眼睛黝黑又有光泽,此时却透着刺骨的冰冷。
她似乎太过份了点。
这样想着她打破了沉寂,客套的语气说:“对不起。刚刚是我太激动了。以后你还是不要来找我了。我们就当……普通朋友。”说完,不顾疼痛拔掉手上的针管走向门外。
几人又是一愣。
“看病。等病好了就让你走。”他突然开口,语气淡淡,然后越过她走了出去。下意识地双手紧握成拳。
心似乎是慢慢裂开般的疼痛。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李绣子一个踉跄差点跌到。
“不知好歹的女人!”红夜低骂了她一句连忙跟了出去。
黑夜也跟出去。
紫夜朝滴血的地板看了一眼,出去喊护士。
萧炎拿来棉签和消毒水,擦拭她的手背。
李绣子擦擦泪水,缩回手“谢谢,不用了。”
萧炎见她拒绝,走出门。
“好好养病,病好了就可以回去了。奇少的吩咐。”
一连五天,打点滴,吃药,拍片。病终于有了起色。
偌大的病房有独立的书房卫浴,很舒服安逸。
而他,却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