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舌头吐出……
范雄死死盯着他,直到青哥手脚不动,头也垂下,像只泄气的气球软挂在他身上。
范雄将青哥丢在一边。暗自苦笑:这人应该只是三流高手,没有浮屠砖,靠右手蛮力,赢得如此艰难,如此侥幸!
“彪子,你过来。”范雄气喘吁吁地说。
彪子不敢不从,小心翼翼地越过青哥尸体,来到范雄身旁。
“你帮我一个忙,去把那两个女人叫过来。对的,让她们记得拿上人参。”范雄使唤道。
“好的,雄哥!”彪子连忙答应。现在范雄在他心中,比青哥与竹山还要凶残。他本想开车去,看到车窗上脑浆,有点害怕,于是飞快跑去。
两个女人与羊村的很多只颜值高的山羊都合过影,连一旁打酱油的牧民也没放过。等羊群全部越过国道,范雄还没回来。她们都不耐烦了。
这时,彪子出现。对两个女人说:“两位嫂嫂,雄哥请你们过去一下,他还说,让你们把人参拿上。”
两人面面相觑。范雄什么时候收了小弟?她们俩怎么就都变成范雄的老婆了?
王思棋想起这个纹身男,就是上次在商场跟踪的那个,登时就要发作。
霍兰见彪子神色有异,于是拉住王思棋。不动声色道:“雄哥怎么啦?你先说清楚。”
“雄哥受了重伤。你们快点跟我走吧。”彪子在前面带路。
“听他的,去看看无妨。”霍兰这样说,王思棋听从,背着旅行包,跟在彪子后面。
王思棋还以为范雄又是练功入火入魔,在霍兰耳边说:“范雄这个王八蛋,怎么今天又走火入魔了。哼,我是专门给他喂药的吗?下次再不管他了。”
“呵呵。你恐怕舍不得吧。”霍兰嘲讽她。
果然,如霍兰所言。隔了几十米远,王思棋看范雄躺在草丛中,背着包就从坡上冲了下去,把霍兰和彪子甩在身后。
范雄见她来了,勉强一笑,却牵动伤口,痛不可言。
“你怎么啦?”王思棋见范雄附近还躺着一个人,觉得事情可能不简单。
范雄指着青哥的尸体说:“这个人是上次在雁栖湖害我们的杀手。车头那边还躺着一个,也是杀手,被我用砖打死了。这个我用手掐了他脖子,不知道死了没?”
王思棋没当真,以为他是把人打伤了。凑过去一看,看到青哥尸体乌青的脸和吐出的舌头,吓得坐倒在地。
她爬起来,冲到范雄身边朝他一顿乱捶,骂道:“范雄,你是神经病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