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还能考虑一下。”
“此话当真?”霍兰问。
王思棋坐起来,一字一句道:“本来是随口说说,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当真了!”
“那好,我帮你们作证!”霍兰斩钉截铁道。
“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这件事不能让他知道。”王思棋幽幽道,“他知道就没意思了……”
霍兰莞尔一笑:“文青是种病,得治!你这么闷骚,难怪二十六岁高龄了,还单着……”
“是哦,马上光棍节就要到了,看来今年还得我们两个女光棍一起过!”王思棋说。
奥迪R8以时速120码在国道上飞驰,在离木兰围场还有二十多公里的地方,一群山羊排着队过马路,眼看没个十来分钟过不完。
霍兰停车,去后备厢里拿出单反:“思棋,你也下来吧,我帮你和这些喜羊羊、美羊羊合照!”
王思棋下车,蹦蹦跳跳到一只不会过马路的笨山羊旁边。“来,兄弟,我们俩合照一个,我是懒羊羊,你是笨羊羊。”
霍兰一边拍照。两个骑马跟在羊群后面的牧人,对她们报以微笑。
范雄还在沉睡。
和上次一样,一点灵光于睡梦中常在。不同的是,这次灵光不是“看”,而是“听”。
霍兰的呼吸变化,他听见。也听见羊群咩咩声。
忽然,他于梦中听见急促的刹车声,似乎带着杀意!
“师兄,他们停车了。要不,我们现在就去干掉范雄那个杂种?”这是一个狠毒的男声,声音来自国道后方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