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叫痛,范雄不理会,继续扭,直到把这只手扭到背后,扭脱臼才停下来。
彪子已痛得汗如雨下,也不再顾及什么义气,求饶道:“我招,我全招了!我大哥是青哥,三里屯魅色KTV的保安经理。他……他派我来跟踪那个女明星王思棋,她去哪里、见什么人,我都要一五一十地向青哥报告。”
“那个青哥为什么要派你来跟踪王思棋?快说!”范雄问。
彪子拼命地摇头:“大哥的想法,我们做小弟的哪能知道啊?您说是不是这回事啊?”
范雄一想有道理,放开他手:“好吧。告诉你知,我是王思棋的保镖,我警告你,下次再跟踪她,我就打断你两条腿!”
彪子捣蒜似的点头。范雄又想一事:“把你手机拿出来,把青哥的手机号报给我。”
彪子扭扭捏捏,用打了石膏的右手艰难地掏出手机,苦苦地哀求范雄:“兄弟,我求你一件事,中不?你别拿你手机打,你拿我手机,这样青哥以为是你抢了我手机拨的号,不会怀疑我出卖他。要是被他发现我出卖他,我老家的老娘、老婆、小孩……”
“别费话!就按你说的办吧。”范雄不耐烦见一个大男人磨磨矶矶。
彪子拨了青哥的号,颤颤巍巍地递给范雄。
过了半分多钟,电话通了,青哥在那边说话:“彪子,你干啥呀!这边好几个少妇等着和我喝酒呢……说吧,有什么新情况?”
“我不是彪子,我是王思棋的保镖。你就是青哥?”范雄沉声道。
电话那边,青哥本来沉醉在一片胭脂水粉中,顿时清醒,像打盹的狮子睁开了眼睛。